出了门,咪咪一言不发,我打车,告诉司机去一醉宾馆!
一路上,咪咪还是一言不发,我知道她对我极其不满,越是这样,我越是有一种征服的**。
来到宾馆开好房间,我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翘了个二郎腿,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势,嬉笑着问,“洗澡不?”
她淡淡的回答说,“不用。”
“你就这么伺候客人的吗?”
“对不起,我是不出台的,但是今天娜姐逼我出台,我没办法。”
“我就怎么惹你讨厌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有理由。”
“那好,我就让你知道,人生就是不自由,你就得做很多你不愿意的事情。”
她转身,脱开外衣,到床上一躺,那意思,你爱咋样咋样。
妈的,今天真是不顺,连在酒吧找个人都这样,我忽然一点兴致都没有了,我颓然坐在沙发上,手扶着头,头也不抬,对她说,“你走吧!”
这次轮到她楞了,“我走?”
我说,“对,你走吧,哦,没给钱。”我拿起挎包,点了1000块钱,扔到她床边。
这个叫咪咪的女人很疑惑看了我一眼,但是又恢复冷冷的样子,对我说,“对不起,老板,没做事,不用付钱,但是打车费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她从中拿了100,转身出门。
当门彭的一声关上时,我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床上,开始痛哭,我不知道为何而哭,为自己的堕落,为生活的迷茫,我不知道,我只想哭,我就想,自己怎么***过得如此狼狈!我还是我吗?我腐化堕落,已经失去自我,只是偶尔良心未泯,人,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第二天我快到中午起床,抱着枕头睡了一夜,酒店的阳光很明媚,我开了手机,有10多条短信和来电提醒。小梦,小晴,小妹,还有我老妈,看来还是有人关心我的,起码我还没有被世界遗忘。
晚上闲得没事做,我约上几个同事,又去了零度空间酒吧。
一进酒吧,邵阳便问来招呼我们的服务生,说,“娜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