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思,在一睁眼后,如吃了兴奋剂一般,二话不说的跳了起来,急三火四的又奔到了桌边。
陪守了一整天的紫极、随风无语的对瞪了一回眼,'摸''摸'鼻子,很识趣的滚到体息区旁观。
随着相思站到桌边,空中出现了一片的玉瓶,在整整齐齐的倾身后,一道道细线似瀑布一样流下,不偏不移的滴落桌面上的空瓶内,而且,那阵式是一批接一批,直至桌上的瓶子再次全部装上各'色''液'体后才结束。
重取'药'汁备用后,相思开始了新一轮的捣'药'、炼'药'大业。
在井然有序的忙碌中,一样样的'药'材出现在桌上,一一的落下大小不一的碗中,又在悦耳的玉器相碰声中化为水汁,全部装入了器皿之内。
再接着,小'药'炉底的火焰开以始了日夜不停的焚燃,桌上亦随之出现新的'药'剂瓶,添加上更多的颜'色'。
转眼,便是十天。
第十一天时,'药'炉里的火焰熄了,捣'药'声停止,而浓烈的气味,再次弥漫了整个房间。
随风、紫极再次淹没在曾经承受了一次的气味里。
时似流水,转眼儿又是五天。
苍天啊,大地啊,神灵啊,保佑吧,有问题就快爆'露',没问题就快结束,她受不了了哇。
坐在桌边的相思,瞅着一堆堆用鱼童之泪渗合了的试验'药'汁,凤目瞪成了斗鸡眼,心底一片哀嚎
虽然她已经启开了耳坠,隔离了气味的熏染,但是,整个房间内没新鲜的空气可以替换,在橙光圈内还是能闻到外面的味道。
“咕咕……”许是上苍听到了她无奈的祈祷声,无数的瓶子中终于有一只冒起了翻滚了声。
正哀嚎着的相思,猛的一愣,又在瞬间大喜过望,一弹到了桌面上方,一把将一只小瓶子揪了起来。
找到源头了?!
紫极、随风亦在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小样的,终于'露'出尾巴了!
敢跟姑娘斗?
叫你‘兔子的尾巴……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