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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曲璨就知道这不是他的错觉。
因为他听到夏知遥道：“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曲璨微微拧起眉头：“什么？”
夏知遥道：“刚才你说的那句话啊，真蠢那句！再说一遍吧！”
曲璨道：“你确定你现在是正常的？”
夏知遥一迭连声：“确定！确定！再说一遍！”
曲璨：“……真蠢！”
夏知遥星星眼看着曲璨，内心咆哮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男神求求你再说一遍！一千遍一万遍都没有问题！因为这句话简直苏破天际啊啊啊！
曲璨当然没有听到她的心声，但他却看出来夏知遥现在的状态很诡异。
他发现自己搞不懂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明明应该是能给对方造成伤害的话，为什么反倒好象给对方加持了什么光环一样！
这不科学！
曲璨哼了一声：“不说了。”
夏知遥道：“哦。”
曲璨道：“真是没想到碗上的人是真的。”
夏知遥道：“哦。”
曲璨道：“毕竟像你这样不害臊的姑娘我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夏知遥道：“哦。”
紧接着，曲璨还没说话，就听到夏知遥又道：“那岂不是表明我是你所见过的最特殊的一个！”
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说夏知遥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种种痴汉的表现一五一十全部被男神尽收眼底，那简直对不起她的智商。
既然不管是她痴汉看还是痴汉笑还是别的什么都已经暴露了，夏知遥顿时生出一点破罐子破摔的放肆感。
如果是作为人类的形态这样，可能她还真的会感到一点羞涩的情绪，但现在反正她是碗，一旦放肆起来，夏知遥的下限立即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