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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包租婆对别人的身份不感冒，显然对牌局更感兴趣身，随口问道：“租房么？”
“租。”庄臣说。
“租多少钱一月的？”包租婆杠了一张牌。
“租最便宜的”庄臣摸着口袋中的钱。
“杠后开花，胡了，给钱给钱。”包租婆赢了一局大的，心情大好，一边收钱一边说：“最便宜的是顶层，九个平方，有水有电，算你八十块一个月。”
“租了”庄臣没犹豫。
包租婆从腰里摸出一把钥匙给他，钥匙上贴着写数字的胶布，那是房间号。
“我身份证丢了……”庄臣说。
“不用身份证，付三押一”包租婆收了一把零钱，蘸着唾沫一张张点数。
“租不了那么久”庄臣说，其实是他身上钱太少，付出去四个月的房租三百二之后，吃饭的钱都有问题。
“最低租一个月，付一押一，每月一百六”包租婆眼睛都不眨。
庄臣没辙，掏出三百五十元递给包租婆，口袋只剩下聊聊的数张票票。
包租婆找给他三张十块的，继续打麻将。
这个院子是农村宅基地上盖的楼房，原来两层，后来又加盖了两层，共分成二十几个廉租房单间，没有厕所，自来水在院子里，庄臣租的房间在最顶层，屋里热浪滚滚，只有简单家具，床上铺着凉席，毛巾被上污渍斑斑，墙上糊着报纸，一张陈年海报上四大天王正对他俩微笑。
庄臣肚子咕咕叫，他问晚晚：“吃饭没？”
晚晚摇头。
“吃饭去。”庄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