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谈谈，有没有地方？”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了声音里微带的哽咽。
秦颐梓皱了皱眉，但还是没有驳斥，“进来。”
客厅里，并没有外人，只有他们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
蔡雅培手中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暖着手，缭绕的白烟丝丝缕缕氤氲了她澄澈的双眸，让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他坐下后一直沉默，她知道这个沉寂还是需要自己来打破。
指望他是不可能的了，他对她一直残忍，能放她进来就是对她天大的恩赐了，她自然不敢奢望更多的例外。
“我想嫁给你，你能娶我吗？”
她鼓起勇气求婚。
秦颐梓有刹那的错愕，继而低笑出声，“你大晚上来就是为了说个笑话给我听吗？”
“这不是笑话，我是认真的。”
蔡雅培有些愤怒自己的真心被当成玩笑对待。
“我一直以为当年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也冷下脸来，不客气地开始下逐客令。
蔡雅培闭了闭眼，又睁了开来，“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要跟胡蝶结婚了？”
秦颐梓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紧绷的神色有了轻微的变化，可惜蔡雅培并没有察觉到。
他点了点头，这是事实，至于她为何会知道，也没有什么困难的，在他的这个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