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五人的惨况,刘卷又上前在各人丹田处踢了一脚,看似很轻,实则着一按一吐导入内力,废去了五人武功,又留下一段真气,以后他们再起邪念便会下体疼痛欲断,就算有高人帮他们驱出异种真气,真气造成的破坏也够让他们阳萎早泄了。
一系列变化似乎只在眨眼间,只到看清被废武功后,昏迷在地的五人,在刘卷身后的卖艺父女两这才惊叫一声反应过来。
远处刚才一直驻足观看的御林军官差,看到五人被刘卷打倒后,愣住好一会,才气冲冲地跑过来,却要替五人行使官威。刘卷的两位内卫随从,心知现在不是将事情搞大的时候,跨步拦住官差,右手掌心一翻,出示了一个模型的小铁牌。
“内卫!”领头官差看清信物后,不由脱口惊呼到。
刘卷说道:“我是内卫耳一,你们有什么事情。”
这两个人只是御林军的小兵,自然不敢得罪这个小王爷的老师,说了几句道歉的话便走了。
卖艺的父女过来谢谢刘卷,刘卷看了那个父亲一眼,说道:“你武功不错,不知愿不愿意入我府当个护卫。”
那个人看了看刘卷,然后说道:“小人是西域人,叫角离,官爷的好意,小人心领了。”
刘卷淡淡一笑,说道:“你可不要后悔哦,你这样流浪也不是一个办法,你——。”
刘卷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小姑娘说道:“父亲,我们愿意当护卫,不知官爷家在那里。”
刘卷说道:“离京都不远,好了,等一会儿,我叫人带你们过去。你们没有吃饭吧,走,去那边的及第楼。”
及第楼的人自然认识刘卷,一个小斯引刘卷上了三楼。
这是一间精致的小厅,完全是东汉人的风格。长条案上摆了两盆春兰;方屏风上水墨迷离,展示着富春江秀水,子陵滩烟雨;花梨木的窗扇和挂落,镂空细雕出喜鹊闹梅的图案;紫檀木的太师椅嵌着云壑飞泉的大理石靠背;茶几古色古香,光可鉴人。一幅长卷横挂在东墙上,题为《故乡山水图》,画的是杭州西湖全景。角离在图前站定,背着手仔细看了许久,赞不绝口,并吟道:“应怜夫婿无归信,翻画家山远寄来!”
刘卷听了回头看了看角离,说道:“你读过书。”
角离说道:“读过几本书。”
刘卷说道:“好啊,我正好需要一个读书人。”
吃完饭,刘卷带着这一对父女来到自己办事的地方,这时,洱海走了进来,他看了看角离,说道:“百户大人,这人是谁。”
刘卷说道:“我家的护卫,角离,武功不错哦!”
洱海是个武痴,听到刘卷说角离武功不错,上前一步,抱拳道:“在下洱海,这厢领教角兄高招。”礼节倒也尽了。
角离看了看刘卷,刘卷说道:“玩一玩,没有什么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