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扔了书,缓缓起身,缓缓走来:“那些春宫册,你不是告诉我,早就烧光了么?昊儿在哪儿看的?”
“哈哈……”千音干笑几声,指着头顶阳光:“今晚月色真美……啊!”
重华点头,唇角微弯:“嗯,是美。”[
“师师师师师父,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昊儿看的春宫册是你画得?”
“……”
“不否认便是了。”
“……”
“那册子里的主角,是我?”
“……”
“嗯,看来是了。”
“……”
千音哭丧着脸道:“师父,我的人生现在就只剩下生孩子了,你就不能容许我找点业余的活儿干么?”
重华脸一黑,转念一想,她生活确实单调的紧。
遂,想了一法子。
第二日,千音发现,卧室里莫名其妙多了些色彩繁杂的纱衣。
清凉透明,不避体。
重华在一旁凉凉的道:“从此,你的业余活儿,便是勾引我。”
“师父。”
“嗯?”
重华洗耳恭听,她道:“我今日才发觉,你竟是如此闷骚,我前些日子刚学了一新词儿,形容你恰如其分,叫做骨灰级的闷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