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心里的感觉可以用这四个词来全部概括。
不只是她如此,这种复杂的感觉,应该是世上所有新娘,都会出现的内心感受吧!
所有的感觉都聚集在一起,将她小小的心房撑得胀胀满满的。
戴琴顺手拿过一个抱枕抱在怀里,贼贼地提议道,“你们说,我们是不是在明天他们来迎亲的时候,想些点子来为难为难他们呀?”
萧柔也来了兴致,“对,娶老婆哪有那么容易的,是应该为难下他们。”
安欣妍抿嘴笑了笑,提醒道,“先说好,你们别想太过份的啊!”
戴琴笑嘻地打趣道,“哎哟喂,这还没过门就开始心疼了,等真正嫁过去了还得了。”
“就心疼了,怎么着!”安欣妍笑着答得理所当然,一副护短的模样,典型的幸福小女人。
“能怎么着,为难你家那位暴君,意思意思就好,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来开玩笑。”戴琴想起魏寒冻死人不偿命的冰冷面容,不禁缩了缩脖子。
三人喝了一杯酒意思意思,就没再喝了,必须明天有重要的婚礼,要是喝醉了怎么得了。
这边女人们在计谋着,明天如何为难新郎官。而另一边的男人们,也同样为最后的单身时光做庆祝。
凯撒大帝的某包箱中。
汪谦然端着一杯酒来到魏寒身旁,笑道,“寒,来来,明天你就要走世人所说的婚姻的坟墓了,为了最后一晚的单身干杯。”
魏寒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酒仰头喝完。
慕凛风拿起酒杯向他致意,“老兄,欢迎加入已婚男士的队伍。”
魏寒二话不说地,再次拿起桌上的酒,一喝而尽。
他轻敛的眼眸,漾着浅浅微笑的嘴角,表示着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轮到周钦明时,他拿起酒杯幽幽地说,“寒,恭喜你,明天就能修成正果了。”
魏寒同样没说话,饮下第三杯酒。
待喝完将酒杯放下后,懒散地往沙发上一靠,嘴角挑起一抹不明的笑,很直白地说道,“明天你们包多大的红包,就代表着我们兄弟的情份有多少重。”
他是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惊人,开口就要大红包。
汪嫌然悲愤地道,“寒,你这不是明摆着敲诈的嘛!”
他是公正廉明的贫穷官民,哪有那么多钱让他们这么敲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