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瑟先是故作惊讶,连忙欠了欠身,“原来是王爷,恕小女子眼拙。”
随即扬起标准的六齿微笑,“怎么会呢?我与王爷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何来鱼死网破一说?”
众人都知当今容王的风华绝代,唯一遗憾的是他并不是武学高手,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众人对容王的敬仰之情。
可偏偏一颗“仙人醉”,让她知道了他的深藏不露。
她才不会傻得和他硬碰硬。
华容缓缓走近,一步、一步……衣袂翩然,襟摆上绣着银色的花纹似在流动,美轮美奂。
他周身似笼罩着淡淡的银色光晕,向唐锦瑟走来。
优美的唇角微微翘起,恰似月儿的弧度,这一笑下天地黯然失色,声音好不温柔,“既然无仇无怨,郡主又为何一再后退?”
唐锦瑟有些皮笑肉不笑,回想起那天华容陷入昏迷前那笑容,似乎与此刻他的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是要将她活劈解恨么?
心里虽如此想,但她表面还是笑容可掬的回答,“庆功宴怎能少了王爷这个主角,我怎么能挡路,自然是给王爷让路。”声音清脆带着有意的疏离。
闻言,华容忽然停了下来,站在唐锦瑟对面,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赞同地点了点头,“说的在理,民间不是有句俗话吗?”只是个反问,并没有要说下去得意思。
对立而战的唐锦瑟差点气得内伤喷出血来,这不是明摆着说什么“好鸟不挡道”之类的损话吗?
若是眼光能化成形,华容早成蚂蜂窝了。
眼看她就要破功,他却轻描淡写地悠悠说了句,“父皇御赐你为锦瑟郡主,有人挑事说你不懂礼数,却被父皇搬弄是非贬了,眼下更是让太医待命,四处寻你。听说逍遥侯他……”
“我这就回去。”
唐锦瑟打断华容的话语,一脸镇定,提步边走,孰知心里早已绷紧了弦。
华容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与她齐肩而行,甚至好好心提醒道,“走反了,通往庆鑫殿的路在你身后。”
她咬了咬牙,不和他一般见识,可两人就这么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她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