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
时有时无的咳嗽声、半开的房门、房门上掩映着的摇曳火光、火光中的卧床身影,一切都显得那般诡异、神秘。
“来者是客……少年人,进来坐吧……”
一声沙哑、低沉的老妪从房中传出,岳崇圣背后脊梁一冷,虽是心里有些毛毛的,却还是迈出了脚步——为了自己的霸业,即便是鬼神,他也不能怯步!
步入房间,五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内只有三件摆设:一张床、一张桌、一张椅,其他的甚至连窗户都没有;床上坐着一名上半身贴在床头的老婆婆,马凡坐在椅子上,握着老婆婆的一只手,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一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支烧了一半的红蜡烛,滚烫的烛泪一滴滴流淌着黑暗中的那一丝丝温暖亲情。
“小马凡在外面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吧……她的性格就是如此,好玩、好动,我这老婆子身子骨天生较弱,没办法陪着她在外面闹……真是幸苦你们了……还有我家那老头子,别看年纪老大,其实骨子里还是孩子性质,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比当初年轻的时候了……我说的话也不听……平时觉着挺闹腾……这大半个月没见着人影,反而显得更寂寥了……”老妪慢条斯理地说着她对孩子和老伴的挂念、想念,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越到生命尽头,越渴望家人的陪伴——这样的情感,让原本铁了心的岳崇圣动摇了。
岳崇圣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床上的老妪,心中还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杀,或不杀?
老妪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轻轻地拍着马凡后背,渐渐地将小马凡哄睡了,平静有律的呼吸声与岳崇圣此时激烈的心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了你的霸业,你有这个觉悟放下身为人的道德底线吗?”
克斯辛的那句话不断地为岳崇圣洗脑,不断地冲击着他心中的道德底线……
“道德已经不存在了……异鬼祸世,这世界已经变了,执着在可笑的道德,只会是坐以待毙!这个世界需要改变!因为我的皇朝而改变!!”岳崇圣的双眼猛然迸发出凶光,翻手抽出羽化剑,剑光一闪、剑起剑落,动作利落非凡!
“叮!”
没有任何人出现,这一剑斩向了老妪,刺在了心脏的位置,然而,剑锋却在距离老妪只有三厘米的时候,被两只干瘪而苍老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这只手,正是床上老妪的!
“你……选择了放弃做人……这条路将会异常的坎坷,充满绝望与背叛……你不是世界之主,而是成就世界之主的试炼石……咳咳!”老妪一边说着,一边咳嗽着。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岳崇圣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眼前的这名老妪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的名字不是你想知道的内容……或许,我曾经用过的一个代号会让你更有兴趣……”
“老身……就是杀手a……”老妪没有任何自傲地解释道,那瞬间,岳崇圣震惊了:眼前的老妪是杀手a,那马成云呢?
“我家老头还是太天真了……他以为替我担下杀手a的名号,便能将所有的危险引导他身上……他却不知道……但凡和杀手a这个代号有关联的存在……都不可能有避免杀机的特例……老大不小的了……不好好地把小凡养大,非要出去占山为王……若不是老身还有些能力的话……我这孙女只怕今日便会成为你剑下的一缕亡魂了……”老妪不顾岳崇圣的惊讶,讲述着真假难辨的话。
“她是杀手a……那么……只要杀了她……神帝之能便能顺利施展……没有了东方凡这个阻碍……我的皇朝、我的世界就可以……”岳崇圣心中混乱,思维之中想着的只有自己的皇朝,为此,他可以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