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心痛?
什么叫做失望?
什么叫做难受?
什么……叫做气愤?
莫夕雨下意识的攥紧了右手,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手旁的电话线连头拨出。
起床,换衣服,她决定出去走走,再这么呆着,她非气晕不可。
该死的男人!
刚打开房门,便见赫超站在门边,吸着咽,地上已丢了好几个烟头了,看起来,应该站了有一会儿了。
“赫总,您……怎么不敲门?”
赫超掐灭了手中的香烟,转过头,看着莫夕雨,眼里有着一抹担忧一闪而过,只是,突然眉头皱起“你……这眼睛是怎么了?怎么……”
莫夕雨避开赫超的炙热的眼神,低头,笑了笑“刚刚洗头时,洗发水进眼睛里了!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赫超指了指身侧的门“去我房间说吧!”
莫夕雨蹙眉,然后便跟着赫超身后,走了进去, 心里隐约觉得,肯定有事!
“我们,下午的飞机回y市!”赫超说着,又抽了支烟点燃。
莫夕雨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不是说……”
赫超起身,走到窗户门,猛吸了口烟,“你……父亲,病重,住院了!”
“什么?”莫夕雨倏地站起身,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赫超的背影,冷庆锋虽已年过,但是,说得不夸张点,可能是他年轻时有过当兵的经历,然后一直又比较注重身体内外的保养,看起来,无论是从内到外,都不过出头的样子。
从他打她那一耳光的力气,就足以可以看出了。
而且,她出来时,也见过他,还没事人似的,在院子里打太极拳,怎么可能会突然病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