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轩说得有理。”秦梦生点了点头,倒是很快地接受了繁落的新身份,“夏姑娘和这位……公子,请吧。”
“叫他繁落就行,秦二少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的也扔给他干,我夏初一的男人,可不是弄回家来当摆设的……”
夏初一直接地将十五塞在了繁落的手里,和秦梦生有说有笑地走了出去。
繁落也不慌,冲着客厅之中的秦曜轩微微颔首,慢条斯理地跟了上去,也不管前面的两人已经走了多远。
怀抱之中,十五有些无语地抬起头,一双芝麻眼却只能望着那坚毅的下巴:“你们两个心知肚明的,还来玩这些把戏,有病哦。”
狭长的眸子轻敛,就好像是春水浮动桃花,淡淡金光乍现,笑意浅浅:“她不说破,我也不说破,就这样,多好玩。”
“呵,好玩……弄回家来当摆设的男人,听听你在她心里是个什么地位!泷越大人啊泷越大人,你好歹也算是当过上君的人啊,怎么能够容忍自己沦为一个摆设呢?”
十五这会儿化身语重心长的说教帝,引经据典谈古论今,从他出生谈到现在,无一不是在说,主导权,那是要掌握在男人手里的!
他眸子微扬,两条健硕修长的腿将那一袭贴身青衫衬得清雅脱俗,潇洒飘逸。
那薄薄的梨唇轻启,隐隐含笑:“当个摆设不要紧,在榻上的时候不是摆设就行了。主导权不在男人手里也不要紧,有时候女人主动,也是种兴致。”
十五听着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从这装扮如此素雅的一个人口中说出来,顿时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只觉得它皮糙肉厚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咦~~泷越大人,你说臭女人色,我看色的是你吧,你都什么重口味?!”
这句话换来男人白玉般的食指一戳:“小鼠不知其中乐趣,就不要瞎说。”
“乐趣?”十五伸出爪子去挠了一下戳它的手指,有些冷嗤地道,“你所谓的乐趣,就是像刚才那样?”
伸手将脖子边上的衣襟理了理,男人的心情显然是极好的:“居然被你看见了。”
它当然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还清楚一切始末。
知道他一句话把夏初一那女疯子给惹恼了,那臭女人发疯似的扑在他身上,连拉带扯地扒拉开被子,在他没穿衣服的胸口上像疯狗似的连咬了好几口,直感觉气消了才肯罢休。
什么爱的痕迹……
听到他们说这些话时候镇定自若的模样,他一只小鼠都替他们感到脸红。
果然蛇鼠一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个货色……人类的形容词已经完全地不能够用到他们身上去了。
“快点啊,你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