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飞端端正正坐在棋盘边,专心看他们下棋。
只是一眼,大家便把目光收了回去,继续自己的事情。
倒是心虚的凌夕一直抱着冷清的脖子,低垂头颅,不敢抬头看他们一眼,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都是她的夫君,她现在却只和冷清抱在一起,甚至刚才在高塔上已经做了那事,这么明显厚此薄彼的行径,不知道其他夫君们对她会不会有想法。
房门在他们身后被冷清随意送出的掌风扫上,把古琴放在一旁的矮几上后,他直接抱着她进了帐内,把她放在大床上。
身下还是空荡荡的,她不自觉并起双腿,偷偷抬头瞄了冷清一眼,却见他已经转身往帐外走去。
心里局促不安,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两腿间粘粘稠稠的,冷清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刚才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忽然涌出,当中还掺杂着她自己的,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如今还沾在她的腿上,说不出的暧昧和糜.烂。
想要招宫女打来浴汤重新泡个澡,又怕这举动会让她的夫君们猜出来她和冷清在高塔上都做了什么。
她不敢,却不想冷清直接走到门边,把房门拉开,当着其他所有人的面,招来宫女给他们送浴汤。
宫女们的动作很迅速,虽然房内有这么多美男子呆着,气氛过于暧昧,压力也十分巨大。
但因为有过之前的经验,宫女们送来浴汤的时候一路都只是低垂着头颅,不敢随意多看一眼。
往偌大的沐桶里放了大半桶浴汤之后,所有宫女退了出去,并为他们把房门关上。
其他人并没有太在意这一切,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唯有冷清从外堂回到帐内,看着依然端端正正坐在床上的凌夕,温言道:“我抱你去沐浴更衣。”
凌夕不知道要不要拒绝,他既然已经让宫女把浴汤弄来,就算她不去沐浴,其他人也该猜到他们刚才做什么去了。
心里乱乱的,她动了动身子,刚要从床边翻下去,冷清却忽然弯身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屏风后走去。
“把衣裳脱了。”走到屏风后把她放下来,冷清看着她淡言道。
这话,让外堂那五个男人指尖同时一顿。
宗政初阳夹在指间的黑子本是要落下,却在中途停了下来,想了想,才又照着刚才所想的位置放了下去。
楚寒轻抿薄唇,夹起一枚白子认真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