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挣扎着抬起头，看着他：“我们回去好不好，要不我们也找个地方去亲热吧，说不定在荒郊野岭的别有一番滋味。”
她是真的在笑，笑得那么甜美，笑得那么调皮。
他甚至完全无法看出这一份笑里面有任何一丝苦涩。
可他知道她心里在泣着血，他是她的男人，他又怎么可能看不懂她？“璃儿。”
“真的，我们……我们也去试试好不好？”她在他怀里挣扎了起来，想要拉着他走，他却紧紧抱着她一动不动。
“冥夜，”她皱了皱眉，盯着他，一脸不满：“你真的不想和我尝试吗？你不想也像他们那样把我压在巨石上狠狠要我吗？冥夜，你也想，是不是？”
得不到他的回应，她不死心的小手沿着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摸索，想要去触碰他的脆弱。
南宫冥夜一把扣住她的腕，把它拉回到身前，紧紧握在掌中：“不要这样，璃儿。”
“我是真的想嘛！”她咬了咬下唇，依然看着他，眼底写着不甘也是不满：
“你现在对我没兴趣了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亲眼看到他把我糟蹋成这样，所以你对我的身体也不感兴趣了，是不是？”
“怎么可能？”看到她被楚寒绑在那根木柱上，弄得一身凌乱，他除了心疼便只是担心，他又怎么可能会嫌弃她？“璃儿……”
“如果不是，那就和我找个地方去，我们去亲热，好不好？好不好，冥夜？”
“璃儿……”
“冥夜。”她又低低叫了一声，用力揪着他的衣襟：“我想你了，我想跟你亲热，我们找个地方，我们也去亲热。”
“够了，许世琉璃，看清你眼前的一切，别再逃避了！”他的目光冷了下来，盯着她，说出的话冷得让她心寒也让她心痛。
眼角忽然蒙上一层迷蒙的雾气，可她依然在浅笑：“我一直在面对，我也一直知道，你还想让我面对什么？他们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我们也可以在一起，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她在笑，可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两滴泪。
他伸手，以长指为她拭去眼角那两滴晶莹的泪珠，无声叹息：“哭吧，哭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