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爱回头的时候正看到三人往人群外走去,想要扑过去阻止,一旁的蜘蜘却把她拉了下来:“不要再为难璃儿姐姐了,她也是身不由己,惟爱,别去。”
“可是他……”六十军棍,他真的受得了吗?
不容她多想,火已经把自己的上衣褪下,跪在离流波不远的地方。
那粗重的军棍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打在木头人身上一般,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她总是骂他木头人,如今他真的成木头人了,被杖以军棍却只是一声不哼地承受着。
惟爱眼角都是泪,不忍心看可又舍不得不看,只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跪在那里受罚。
他从来都不是个多话的人,一直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偶尔和她拌上几句嘴,那也是她把他气得跳脚,实在受不了他才会回嘴。
若非如此,就算她骂他打他,他也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不还口也不会还手。
以前一直不知道,觉得他偶尔还会跟自己闹别扭,实在讨厌得紧,可现在想起来才知道他对自己的好。
大部分时候,他是很疼她的。
她没想到他会出来替自己受罚,也没想到璃儿姐姐竟然真的就让人去打他,这一刻心里除了沉痛也后悔得很。
她不该闹事,不该找丸子的麻烦,如今害了丸子的大哥还害了火,她真的很不应该!
她趴在蜘蜘的肩头下,无声抽泣了起来。
可琉璃却没有再看她一眼,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丸子身上,沉声道:“现在该到你了。”
丸子知道自己难逃一劫,她宁愿她狠狠罚她也不要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两人受罚。
都是自己不懂事,是她太冲动才会惹来现在这样的后果,自己的错为什么要落在别人身上去承受?
她往前跪了半步,低垂头颅:“请夫人惩治。”
“好。”琉璃往一旁的士兵走去,从他们手中取过军棍。
那棍子又粗又重,至少有十来斤重,打在人的身上,一般人怎么会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