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暗香狠狠地瞪了陈奇一眼,要是眼光能杀人灭口的话,她早就把陈奇给灭口了。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感觉到腰上又是痛了一下,暗香真的想要暴走了,这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每次受伤的总是她——的腰。
真是的,有必要这样吗,就说说话能怎样,难道连她和男人说话的权利也要被剥夺了吗?
因此,暗香在瞪陈奇以后,也很不爽的瞪了凌寒一眼。
凌寒却淡淡地看了小女人一眼,一点内疚感都没有,而是低头在小女人耳边酸溜溜的轻言警告,“别忘记了你是有老公,不要总是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
啥?
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他这是几个意思啊?[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了。
至于吗,他至于这样吗?
真的是和他妈妈一样,不但是个醋坛子,还是一个喜欢乱冤枉人的个性别扭的人。
暗香现在总算了解了老爷子的心情了,这是有口难言啊,而且还法解释,这不解释还好,要是解释吧估计会更加的糟糕。
既然不能解释,那干脆就不解释了,暗香只好低下头,谁也不去看了,任由陈奇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在大脑里不停的扩大。
见暗香低着头再也不看他了,陈奇也就没有继续找暗香的麻烦了,反正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喝着聊着,聊着喝着,凌寒放下了就被,他想开口跟陈希告别,又想到了他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这事如果不解决就走,那也不是他的性格。
“凌先生,看你满腹心事,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陈希看到凌寒一个晚上不但话少,酒也喝得很少,便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