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暗香这反常的样子,他们也不好逼问,只能各自在心里猜测。
过了一会,暗香又爬了起来,“既然大家都睡不着,我们就谈谈吧。”
“好。”
众人齐说好,这正是他们此刻想要知道的事情,实在不想这样稀里糊涂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果劳死了。”暗香准备谈话后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张谦淡淡地说。
“死了?呵呵,暗香,你是不是因为张果劳死了才吓成这个样子的?”华智笑了起来。
他给暗香的针其实都是没有毒的,不过只要扎到人的身体里,那个人的身体马上就会僵硬,和死人一般二。
“死了就死了,那样的人死了也活该。”搂着暗香的沈倩则轻轻地拍了拍暗香,示意暗香不要为那个人的死而感到内疚。
“谢谢你。”暗香对沈倩笑了笑,点点头。
她只得那个人该死,她只是没有想到比当着她的面就把张果劳的人头给割了下来,那一刻,血从张果劳的脖颈里喷、射出来的情景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来晃去。
在加上秦光吉被张果劳残害的模样,两种场景总是在她的脑海里交替,让她不想在睁着眼睛。
不过休息了一会之后,暗香在梦中已经自我调节得差不多了,所以此刻再谈起的时候,人要淡定了很多。[
暗香扫视了大家一眼,娓娓道来,“张果劳不是我杀的,是一个叫比的人杀的,我亲眼看着他把张果劳的头给割了下来,此刻大厅里的枪声肯定也是比带人在清理门户,所以我们不用去管,他答应我不会伤害我们的人,明天我们再出门的时候,这个宫殿就是比的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今天纳塔丽会帮助我们说好了。”张谦听后点点头,“我知道比,他是张果劳军队的一名教官,张果劳能把军队给他来管理可见是多么的信任他,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死在这个人的手里。”
“你对他的印象如何?”暗香见张谦知道这个比立刻朝张谦看去。
她不是内疚张果劳被杀,她是怕张果劳死了,这个人会比张果劳更加的残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