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女孩稍稍侧头看向旁边的另一位女孩儿:“七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
被问话的是当朝七公主白莲筝,白莲筝与二皇子白祁君一母同胞,都是淑妃娘娘所出。
而问话的人,是已经薨逝的先贤妃娘娘之女,贤妃薨逝后,寄养在当今皇后娘娘名下的八公主白莲云。
白莲筝轻轻抿着茶水,继承了淑妃清高冷傲的性子,脸上带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冷意:“你说的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何必来问我?”
白莲云张张嘴,眼底露出几分不满来。旁边白莲蝶听着当下怒了:“八姐,你看看她,她那什么态度!”
“九妹,我们七姐就是这个性子,刚才是我忘了,算了。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好计较的。”白莲云笑着安抚生气的白莲蝶。
白莲蝶冷哼一声,不再看旁边冷着脸只顾着喝茶的白莲筝。白莲云则是微微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皇子白祁风看着那边和苏婉说话的白祁浩,与身边的二皇子白祁君道:“那就是父皇近来非常宠爱的凤郡主?”
虽然是疑问句,不过白祁风眼底尽是笃定的神色。
白祁飞耳朵尖听着了,他最不喜欢明知故问型的,当下哼道:“怎么说苏婉在宫中也住过几天,还坠湖伤了身子,大皇兄一直以来住在宫中,仁怀宽厚,难道没有去看过?”
这话,是直接讽刺白祁风为人虚伪了。
和白祁风一母同胞,刚从军营回来的白祁烈嘴角扯着一抹冷笑:“有些人天生就带着一副虚伪的面孔,六弟你又何必拆穿?”
“三哥和六弟这话说着,我可不爱听了。”五皇子白祁宣温和地看着两人:“据我所知,凤郡主坠湖时,大皇兄正好感染风寒卧病在床。凤郡主身子本就弱,大皇兄若是亲自过去探望,别是过了病气过去,多不好?”
“再说了,皇后娘娘都过去了,知子莫若母,大皇兄的心意,相信凤郡主是知道的!”
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那边和白祁浩说话的四皇子白祁术冷冷道:“就那么一个丫头,竟然连我们的九妹都被她欺负的死死的,没看到她满脸不耐吗?十弟还巴巴凑够去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