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太子这样说,马上意识到了什么,丑事,好熟悉?细细想起来,曾经在东宫出过一件丑事,沁雪的事,现在八皇子府又出了一件丑事,这两者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曾经的那件事,萧天熠脱不了干系,如今的这件事,莫非也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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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皇后这样想,还真是冤枉萧天熠了,因为此事和萧天熠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寒菲樱一个人干的,江湖本来就是快意恩仇的地方,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直来直去,没朝堂那么多算计和手段。
寒菲樱倒不是为阮思思打抱不平,阮思思有今日,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怨不得别人,她手中的血债不在少数,这样死,也算是便宜她了,不过不知道阮思思死在自己心爱男人手中,是怎样的心情?
阮思思为了一己私利,让这些原本有着美好生活的姑娘堕入地狱,成为自己的棋子,阮思思在一天,就会有更多姑娘遭殃,死了也好。
不过阮思思固然可恨,但也只是幕前一颗棋子而已,更可恨的是背后的萧鹤修,阮思思暴露,萧鹤修立即干净利落地除掉,其冷酷狠绝心肠,令人叹为观止。
那天,寒菲樱站在远处,看着寒风瑟瑟之中被绑起来示众的萧鹤修,那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一旦萧鹤修被救醒了,回想起万众瞩目的画面,一定会气得吐血,此事根本不可能瞒得住,萧鹤修有辱风化,什么唾手可得的亲王之位就别想了。
看着一旁翘着二郎腿红唇微翘得意洋洋的小女人,萧天熠摇了摇头,这种*的手段,男人是干不出来的,只有女人才想得出来。
寒菲樱余光瞥到他不以为然的眼神,当即不满道:“喂,萧天熠,你什么意思?莫非你对本座不满吗?”
萧天熠别有深意的目光不直视她,重新回到手中的书上,揶揄道:“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不能得罪女人了,这手段,我只能遥遥望其项背。”
寒菲樱冷冷一笑,语意十分危险,“也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本座用这手段的,既然世子爷如此有兴趣,莫非也想试试?”
萧天熠忍俊不禁,“我就算了,我的清白之身只属于夫人一人,也只有夫人一个人能看。”说到这里,他忽然戏谑道:“以前我和说过,无论你装得多像,骨子里也是个女人,你还不信,现在彻底相信了吧?有些手段只有女人才会用。”
寒菲樱一愣,竟然想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反驳他,只得耸耸肩,“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对于萧鹤修这样心肠酷辣的家伙,就一定要比他更坏,才能达到目的。”
萧天熠俊美的脸上仍旧带着魅惑迷人的微笑,“我又没说你做得不好,不过有件事,你可能疏忽了。”
“什么?”寒菲樱正沉浸在自己的杰作中,一招就毁了萧鹤修的前程,虽然有些见不得光,但最有效,对付这样的人,光靠善良仁念是远远不够的,寒菲樱早就有过和无底线无廉耻的混蛋打交道的经验。
萧天熠的身体微微靠过来,意味深长道:“这么和你说吧,你敢肯定你去八皇子府把萧鹤修带出来绑到倚香居门口,一点都没有暴露行踪?”
寒菲樱白了他一眼,骄傲道:“本座连皇宫都能去,区区一个八皇子府的几百府兵又有何惧?”
“为夫当然知道夫人武功盖世,并无生命危险。”萧天熠仍旧是一脸微笑,“皇后在宫中,宫外的事情往往鞭长莫及,而有些事情,又不能让太子亲力亲为,萧鹤修就是皇后手中的一把剑,深沉诡谲,八皇子府机关重重,可不等同于普通的皇子府。”
寒菲樱淡淡道:“那又怎么样?以为本座怕了他吗?”这件事,她事先已经料定,皇上为了皇族颜面,不可能大肆追查下去,因为越查,就越会留下更多话柄让人津津乐道。
萧天熠看着樱樱自信璀璨的眼眸,微笑道:“把一个人从皇子府带出来,可比你当初去盗九龙杯的难度还要大,而且把萧鹤修绑到倚香居门前,需要一个不短的过程,萧鹤修耳目众多,就算当时不知道你抓的人就是八皇子,现在后知后觉也能觉察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已经暴露了。”
寒菲樱不以为意,笑意盈盈,“那又怎么样?就算萧鹤修知道是本座干的又怎么样?他还能派人追杀到月影楼不成?”
萧天熠嘴角优雅的笑容渐渐消失,看向窗外那棵松柏,若有所思,“截断了萧鹤修的亲王之路也好,不过皇上应该很快就会召父王进宫了。”
寒菲樱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得如同一个孩子一样自信,“我猜你应该不会为了向皇上邀功,就把我交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