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上了自己的出租车,开车走人。
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袁毅了,而我要周雄帮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我去见袁颖这个贱女人。
周雄驾着白色林肯把我带到一家小理发店门口。
周雄给我拉开车门。
“袁颖,快点出来接客了。”周雄朝里面大声喊道。
袁颖像古代宜春院里的鸡,出来招手道:“哟,雄哥好久不见了,听人说你又重出江湖了。”
她见我们身后的白色林肯,眼睛像狗眼一样发亮。
她问:“这车…….”
只有金钱和势力才能入她的眼,跟在周雄旁边的永远是小弟。
我上前一步,道:“袁研究生,好久不见了,可还记得我?”
袁颖这才把视线落在我身上,发了愣。
周雄慎重地给她介绍了我,道:“兰总,身后的这辆林肯加长就是我们兰总的。”
我想她永远也想不到曾经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乡巴佬有一天会是她眼前这辆林肯的主人。
她的笑容像冬天里流出来的血,冻僵在脸上。
我说:“袁研究生,现在有自己的店了,发展好了就认不到故友了。”
我立马纠正自己的错误,道:“哦,对不起,我错了,袁研究生从来就没有把我这个从深山沟里走出来的泥腿子放在眼里过。”
她连连摇手,慌恐地说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就像在法庭接受审判的强奸犯一样。
她胆怯地说:“兰总,您,您就放过我吧,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
跟个三岁的孩子怕老虎似的,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