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濯,你怎么能这么跟永宁侯说话!”慕容泽尴尬地开口斥道。
慕容濯慢慢站起,笑中谑味深浓道:“臣弟这话怎么了,难道刚才说来说去,臣弟听来听去,不是这个意思吗?还是,难道永宁侯刚才不是哭着喊着说想要把自己的孙女送给孤暖榻,哪怕做个最下等没名分的妾也无所谓吗?”
“阿濯……”慕容泽再度开口喝止,只不过这次明显口气重于方才那次。
慕容濯嗤笑一声,住了口。
殿内气氛一时凝沉了起来。
永宁侯青红着羞涨的老脸,也从地上颤颤爬起来,对着慕容濯道:“殿下,烟儿是老臣膝下唯一的孙女,她自小就心系殿下,老臣也无可扭转她的心意,只求殿下能允她入府,能让她近些伴着殿下,她便可心满意足,还望殿下成全!”
“只要进府,就能满足?”慕容濯笑道。
永宁侯道:“是!”
慕容濯笑着转身,问:“皇上是什么意思?也要臣弟娶吗?”
慕容泽停了半天,为难道:“阿濯,你知道朕向来都不勉强你做什么,不过这次事关永烟性命,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好了,臣弟知道皇上的意思了!”慕容濯截住他后面的话,笑问着对面一直含笑不语的苏魏道:“那么苏相呢,可有些什么好意见给孤?”
苏魏放下酒杯,略略一笑,“此乃王爷房中事,我没意见!”
“房中事?”慕容濯笑道:“还是苏相说的话好听。”
说着他转向永宁侯,道:“程老头,你方才听见苏相的话了吧,孤劝你啊,这旨意还是别求了,求了也没用!皇上若是下了旨,那就让他自己娶去!”
“殿下果真如此绝情吗?”永宁侯脸色难看兼恼怒地喊道:“烟儿好歹是我侯府郡主,姿色才学都是这京中数一数二的,难道就那般入不了殿下的眼吗?”
“孤的眼里还真看不上她!”慕容濯声音笑意皆转冷道:“孤是喜欢睡女人,但睡谁,不睡谁,这种房中榻上的事,孤自己说了算!孤好心劝你一句,这晚宴也别吃了,趁早回去告诉你家那躺床上的女人,别饿了,就算饿死了,孤也不会让她的鬼魂飘进孤的府墙一步!”
说着,他目光在殿内粗粗一扫,而后迈着步子朝殿门处走去。
三两步,到了殿尾,站定,转左,突然长臂一伸,捞了一个正垂睫低首执着酒壶的宫婢,一拽,入怀。
接过她手中酒壶,喝了一口,再一低头,吻上了怀中之人紧咬以免让自己叫出声来的……双唇。
贴上,辗转,蓦地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