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蒙我,这屋除了你就没别人进来过?”
“没有没有,小人一直在门外守着的,真的不是小人啊,大人......”
“这样啊?”苏颜眼珠提溜转了转,为难道“那个证据是爷昨日才得的,还没其他人知道,要不你就出了这门,别跟任何人说起这件事,要是有人问起你......”
“小人不知道,没听大人提过,也没见过!”那人眼睛一亮,赶紧接道。
“嗯!乖!”苏颜拍拍他的脸,这才满意地松开了他。
那人一经放松,急忙拍着胸口,慌张地就要出门。
“慌什么慌!”苏颜又是一喝。
“哎,哎!”那小厮停了停,闭目深呼吸了几口,又冲苏颜挤出个笑容后挺背出了门。
......
看着重新掩上的门,苏颜如泄了气般无力地胡乱擦了几下脸,再无奈地低头挪了挪那不合身的临时腰带裹胸布。
唉,腰带太短太窄了些,压得不够平实,夜间看起来没什么,这白日里阳光下一不留神就会露陷,看来自己未来这几日要小心着了。
胡乱扒了几口饭后,苏颜又取了披风遮系着出了门。
今日里慕容濯倒是起的很早,也很乖巧地没闹什么幺蛾子就直接上了那宽大的马车,一直到中午都没出来。
自出了门开始,苏颜就一直提心吊胆的,不过不管是慕容濯还是宗池亦或是那个乔知府,都是一脸正常,各自妖着,冷着,贱着!所以她高悬的心总算是放了一半下来!
也许是被哪个猫啊狗的不小心叼走了吧,她想着,反正那上面也没写名字,大不了抵死不认吧!
想通了这些后,她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专心思索着应对接下来的案子!
三日,去掉上午这路上半日,只剩下二日半了!
苏颜一边任马颠着,一边神游思索!
......
天历分列九州,每州十八县!南汾本是燕州府各县中最不起眼之地,几十年来空守着城内发达水系和临近淮江之边却一直民生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