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被降了下来,容霆琛冷冷的说了两个字——
“上车!”
看着那搁置在前工作台上面的保温盒,没有任何被打开的痕迹,郁晚歌的心里有些落寞。
“不了,公交车一会儿就来了,我先走了!”
有些失落的郁晚歌并不知道容霆琛已经打开了保温盒,更不知道,他突然的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载她去实习地。
看着那抹清秀的小身子要转身,男人抿着刚毅线条的唇线——
“上车,郁晚歌,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三遍!”
对于这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女人,容霆琛当即就冷下了脸。
听到了那一声低吼,郁晚歌头皮发麻。
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的时候,男人已经下车来到了她的身边,不由分说的就把她塞进了副驾驶舱那里。
“实习地在哪?”
“呃……御街盛京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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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的行驶着,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和谁说话。
“铃铃铃……”
容霆琛的手机响起,是郁晚音的来电。
没有避讳着郁晚歌的存在,他随手就拿过蓝牙耳机带上。
“嗯……昨晚在公司加班!”
显然对于郁晚音问他昨晚去了哪里,容霆琛在随口扯着谎。
“霆琛,今天你忙完工作一定要来看我哦,还有,我想说怡园路那里的酸梅了,你给我买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