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闷痛一声,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谁。
“容……唔……”
还不等郁晚歌把容霆琛的名字全部唤全,她的下颌立刻就被男人以一种霸道的姿态给捏住。
“还真就拿这里当成是你家了啊?”
“……”
“就算你心安理得的住在这里,也要看看房产证上面是谁的名头!郁晚歌,以为晚音的母亲过世了,你就可以和你的母亲横行霸道了吗?”
压制着怒气的声音,带着犀利的口吻,如同一盆冷水一样的浇到了郁晚歌的头顶上,将她淋湿到彻彻底底!
下意识的摇晃着头,郁晚歌完全搞不懂容霆琛在说什么!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觉得你自己害人不浅还不够,还打算带上你的母亲,是吗?”
如果说这个房子,是郁晚歌单独一个人住还不至于让他这么愤怒,偏偏是连同周婉也要住在这里。
该死,这是郁晚音妈妈之前住过的房子,现在换了周婉,分明是打算以一种易主的姿态去刺激郁晚音。
想到郁晚音缩在自己的怀中,哭得和个泪人似的的样子,容霆琛心里那无处宣泄的怒火,排山倒海一样的积压在他的心口处。
“唔……放开,我搞不懂你在说什么?”
房子是她父亲留给她和她母亲在沈城这里唯一的住处了。
在沈律师那天拿来的房产证上面,分明登记的名头就是自己母亲的名字,她和她母亲住在这里,碍到谁的事儿了!
郁晚歌拧着容霆琛扣住自己下颌的手腕,奋力的挣扎。
却不想,她挣扎一分,男人扣住她下颌的大手,就下意识的加重一分。
“呜呜……痛……”
那越来越紧的力道,压迫着郁晚歌,让她疼得眼中不住有泪珠在飞速的闪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