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晚歌,你回来了啊?”
转过身去,周婉看着自己那面色酡红的女儿,迈着步子走到了沙发那里。
脱掉了外面的羽绒服,郁晚歌穿着针织衫坐到了周婉的身边。
“你爸爸怎样?”
从来不会去关注郁玄海的情况怎样,周婉今天算是破天荒的问了郁晚歌。
“爸……的情况不是很好!”
想到医生说自己父亲的情况已经不是药物治疗所能治愈的,郁晚歌心里很难受。
但那个心里理疗的方法倒还是值得一试,毕竟现在自己的母亲也已经回国了。
她记得自己的父亲说过,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姐姐母亲那边,是商业联姻,对自己姐姐的母亲没有任何的感情。
想到这里,郁晚歌很想去说服自己的母亲,去医院那里看看自己的父亲,和他说一些贴心的话。
如果说用心里理疗的办法让自己的父亲清醒过来,那么自己的母亲绝对是一个有着绝对分量的人。
“哦!”
听到郁晚歌说郁玄海的情况不是很好,周婉表现的很是平静。
见她伸出手去拿橘子,郁晚歌一下子就把还有些薄凉的小手,放到了自己母亲的手背那里。
“妈,我……可不可以求您一件事?”
郁晚歌重来没有哀求过自己母亲什么事情,但是这一次,她为了自己的父亲真的愿意放下身段去求自己的母亲。
从自己女儿的眉眼中,周婉看见了她的无助、她的祈求……
“晚歌,有什么事儿就和妈妈说,你这个样子做什么?”
和自己相依为命这十二年,周婉清楚郁晚歌是如何陪自己度过的。
所以,看见她求自己,无疑触碰了周婉心底里那根最脆弱的心弦。
“妈,那您先答应我!”
郁晚歌眼圈红红的样子落进周婉的眼中,让她一下子就软下来了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