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你先别伤心,这件事,我找我父亲帮忙想想办法。你放心,郁叔叔一定会没事儿的!”
出于对郁玄海病情的关心,叶季自然而然的就忽视开了郁晚歌今天这样异常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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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叶季的陪同下,郁晚歌回到了医院那里。
看着出现在病房里的郁晚音,叶季下意识的蹙了下眉头。
这个在郁玄海昏迷不醒时候都不曾现身的女儿,今时今日是怎么了,居然会主动的来到医院这里照顾着郁玄海,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姐!”
看着坐在病*前,守着午睡的父亲,郁晚歌扯唇唤着她。
“呃,晚歌,你回来了啊!”
随着郁晚音目光的微瞥,落到了郁晚歌身后的叶季的身上。
发觉了叶季在用质疑性的眸光看着自己,郁晚音直接把他当成是空气一样的略过。
“来,晚歌,姐姐过两天就订婚了,然后我让dior那里的设计师,给你设计了一款礼裙,你来试一试,这个礼裙合不合身!”
拉着郁晚歌的小手,郁晚音把她带到了沙发那里。
将一个无比精致的烫金盒子交给了郁晚歌。
“晚歌,去洗手间那里试穿一下看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喜欢或者不合适,趁着还有时间,我再让dior那边的设计师改一下。”
在郁晚音的生拉硬扯下,郁晚歌被推进了洗手间那里。
病房内再一次恢复了安静,隐隐约约间,只能听到郁玄海那平稳的打鼾声。
“郁晚音,你到底还想玩什么把戏儿?”
没有了郁晚歌的存在,叶季没有任何的绕弯迂回,直接就对于郁晚音的行为,提出来了质疑。
“我在玩什么把戏儿?叶季,你想说什么?”
郁晚音的眉眼间,明显变得不友善了起来,双臂环胸的她,以一种极度轻谩的姿态,拿目光鄙陋的落在了叶季的脸上。
“我想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的,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