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敬了一杯酒后,朝着新房的方向走去。忽然很想看看施了粉黛的她,她本就绝色之容,再经粉饰堪比尤物吧。
门突然被推开,吓了菀钰一跳。
“饿了么?”顾瑾走近她坐在榻上,轻声问道。
菀钰受宠若惊,摇了摇头。她没想过顾瑾也会如此柔声细语,与他相识多年知他性子是较温和却从未用过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今日可是辛苦你了。”顾瑾看着盖着喜帕的人儿,有所欣慰:“我原以为你不会嫁我。”
喜帕下的菀钰摇了摇头,一直以来嫁给他就是自己的心愿,她怎会拒绝。
顾瑾看着有些紧张的和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以和锦的性子来说不可能这么安静的坐在这,就算心甘情愿嫁给他也不会一句话不说。
顾瑾几乎是颤抖的伸出手掀开喜帕,喜帕下的那张脸是这么的熟悉。
“菀钰!怎么会是你!”
菀钰也没想到顾瑾会突然掀开喜帕,心里一惊,努力记起和锦教她的:“怎么不是我?跟你拜堂成亲的从头到尾都是我。”
顾瑾愤怒的扔下喜帕,高声喊道:“来人,备马。”转过身来对她说道:“她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菀钰一下瘫软倒地,两行清泪流下:“为什么?十年的感情还不如一个外人吗?”
顾瑾忍着火气:“没人能跟她比。”
闻言,菀钰哈哈一笑:“顾瑾,我是该笑你傻呢还是该笑你的无知?你以为是我把她藏起来的?恰恰相反。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她计划的!她根本就没想过要跟你成亲。”
“那又如何?”说完顾瑾骑上马从庄里直接冲出。
那又如何?即使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你也不愿看我一眼么?菀钰看着顾瑾离去的身影双手握成了拳。
.....
顾瑾骑着马在山路里来回张望,生怕错过了和锦。这里山路崎岖,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跌进山崖。
她一个弱女子,半点功夫都不会,很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