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苏梦枕的面前终于慢慢的抬起了头。
很完美的一张脸。
眉黛,鼻直,唇朱,在她的的脸上几乎找不出任何一点破绽,简直就像是世界上最灵巧的雕塑大师雕刻出来技艺最高超的画师用工笔细细的描绘出来的。
最要紧的是,她还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眸。
明亮到苏梦枕有些似曾相识。
女子用明亮度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苏梦枕,就像是要将他的面容,他的轮廓,他的身躯,他的一切都用眼睛画下来,永永远远的记在心里。
女人的眼睛仿佛透过了苏梦枕的颜容身躯,看到了内里他都已经想不起了究竟该是什么样子的的血肉模糊的灵魂。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好,很不正常。
他的目光冷冷的在女人的脸上打了一个转,然后对白愁飞说道:“你先去吧。”
白愁飞一双月光笼纱灯,冬色连海漠的漂亮眼眸慢慢的浮现出去些许讥诮来,他凉凉一笑,转身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卧在床上的苏梦枕与站在房间中的女人。
“你是谁?”
苏梦枕淡淡问道。
那女子异常缓慢的将自己的目光从苏梦枕的身上,收回来,慢到,甚至生出些许痛苦意味来。
就像是,不再去看苏梦枕的面容,是这世界的最痛苦最绝望的一件事。
“薛畅,我叫薛畅。”
她慢慢的重新垂下头,眼眸望着地面,好像在在看世界上最美丽的一朵花。
“你认识我?”
苏梦枕接着问道。
女子坚定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苏公子的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