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砰”地一声在两人面前关上。
唐迹耸了耸肩,从鼻子里哼出音调诡异的歌,踏着悠哉的步子回到几米外的自己的房间。慕远则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唐迹进了门,这才冷哼一声,进了隔壁房间。
……
由于昨夜唐迹心情既开心又忧郁,所以他只给林薇解了绳子。
次日清晨,被绑着睡了一夜全身酸痛的杜长生走到楼下,再次吃惊地发现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步慕正毫发未伤的和慕远一同坐在桌边吃早餐。——第一次吃惊是因为夜里唐迹回来时脖子上的血口和血迹斑斑的前胸。
“你怎么……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杜长生忍不住问道。
“说了你也听不懂,坐下吃吧。”步慕瞥他一眼,抬手将面前的饼干递了过去。毕竟他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苏打味的饼干。
杜长生:“……”
唐迹下楼的时候,恰好大家都吃过了早餐。他的穿着和昨日全然不同,一身火红的衣裤简直像要烧起来。脖子上绕起了一圈洁白的绷带,脸上挂着灿烂的笑,给人一种油然而生的怪异感。
“都吃过了吧?我们应该出发了,从这里到高速路口大约要半个小时,那边的情况不明,有可能出现道路堵死的情况。我们应该尽早出发,在天黑前至少要到达高速中段无人的地方,才能安全过夜。”
这一段话说得有条有理,步慕不由感叹一句,不愧是主角的好基友,哪怕是蛇精病,那也是个聪明的蛇精病。他转头看向慕远,却见到后者黑沉沉的一张脸。
“阿远,他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他说的很对,我们该出发了。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慕远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楼梯走去,在步慕看不见的地方,狠狠地瞪了唐迹一眼。
后者则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离了城市。
正如唐迹所说的,从过了收费站开始,路边就开始出现一些游荡着的丧尸。废弃的车辆也逐渐开始占据道路的一部分空间。越往前开,可容汽车通过的空间便越是狭小,直到前方完全被无主的车辆彻底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