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风末歌似乎听到了火凤的心里想法,转过身子微笑着说:“谁让你是独自一人没人护呢。是吧,凤。”
是的,火凤埋着脑袋,冰有银护着,墨有天护着。额额,而她,就没有人护。不行,她得找一个男人!找谁呢,抓了抓头皮。一个潇洒的男子浮现在脑海里。怎么会是他?!猛地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呢。
“歌儿可真不乖呢。”低沉的声音传来。
火凤身子一僵,果然还是被逮到了。
风末歌扯了扯笑,“夜~人家多出来走走,有利于血液循环,这样对宝宝好~”
玖兰肆夜邪魅一笑,“是么,可是怎么出来都不和为夫商量一下呢。”
风末歌刚要开口说什么,突然,一股疼痛从小腹传来,死死的皱着眉,咬上唇。伸出小手扶住肚子,“夜,肚子好痛。”
玖兰肆夜凝眉,一把抱起风末歌,对火凤说:“快把萧痕君找来。”紫光一现,不见了。
“好痛。”风末歌低喃着,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扯着玖兰肆夜的暗袍。
“乖。忍忍。”玖兰肆夜心疼的亲了她的额头。
轻轻的放在床上。
“萧痕君怎么还没有来!”玖兰肆夜处于发火期。
萧痕君匆匆赶到,看到黑着脸的玖兰肆夜,冷汗出。“主。。主子,请你先出去。产房不适合主子呆着。”他真的是后悔学了医,前几个月一直呆在房里学习如何帮主母顺利生产。
玖兰肆夜看着床上小脸皱成一团的女人,心里别说有多难过了。“我要呆在这里。”
“这。。”萧痕君明显很无奈。
风末歌睁开眸子,吃力的说道:“夜,你、你先出去。”
玖兰肆夜看着坚定地风末歌,无奈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歌儿乖,为夫先出去。”
“恩。”应了一声。
瑰逸尘来之。
玖兰肆夜走了出去,看到了他,没有说什么。无暇去管。
“衣儿要生了么。”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紧张。
“恩。”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