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望着他,皱眉,一脸羞愤的模样,“人都是你的了,结婚证都生效好几年了,还举行婚礼,你丢不丢人啊?”
“……”他委屈的看着她哽咽,“此一时彼一时啊,你还在怪我?”
“是啊,我一直都在怪你。”
他欲哭无泪,“别这样嘛,大不了我把结婚证注销了,重新跟你求婚,重新再去弄一个新的?”
“……”她更加欲哭无泪,“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很幼稚,很可恶啊?”
他笑得像个阳光的大男孩,“在自己女人面前卖下萌又不犯法。”
她撇嘴,转身离开。
他跟上她,从身后搂住她走,“睡了一个上午,接下来要干什么去?”
“去锻炼锻炼,身强体壮了晚上才好折服那头野兽。”
“你说我是野兽?”
“难道不是?”
“嗯,我发现我挺像的,不过你更像妖精。”
俩人穿着运动装出门,他在关门的时候她踹了他一脚就赶紧往前跑。
他跑上前去跟着她,还好别墅是在半山腰上,马路上没什么车辆,一路上空气又好,风景又美,特别适合年轻人锻炼。
单以诺很少锻炼,才跑几公里就累得气喘吁吁了,慕君羡跑回来牵起她的手,拉着她小跑。
“这个时候不适合锻炼,你要跑的话,从明天起每天早上我陪你跑。”
单以诺按着肚子,累得汗流浃背,“可是我早上起不来,你也知道,我这人很懒的,不上班的话,每天会睡到日上三竿。”
“都是我给惯出来的。”
“是啊,我真羡慕那些家庭主妇,什么都会做,而我,什么都不会,连煮饭做菜都那么难吃,也不常打扫家务,更不会生孩子,慕君羡啊,这样的女人你要来做什么?”
听到后面的话有点哀怨,慕君羡扭头望她,不时的伸手去帮她整理额头前几丝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笑着回答,“你天生下来就是被人侍候的,不需要去做那些,只要在床上侍候好我就行。”
她扭头对视上他墨黑的眼眸,“可是,凡是一个女人都会生孩子,我要一辈子生不出来,你还会要我一辈子侍候你吗?”
他皱眉,伸手去拧她的耳朵,“又来了,小耳朵是听不懂我说的话了吗?从今以后,不许再说孩子的事,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