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摇摇头,“皇上严令不得让你知道。”
“皇上是怕我担心吗?”
“皇上许是担心你的伤势吧......皇上又说,这说不定是廉亲王主使的......”
“皇后,皇上现在为什么事事都针对廉亲王?我实在不懂,皇上现在又有多少兄弟能够倚靠的?怡亲王已经忙得分身乏术,皇上多些兄弟分担重任,岂不好?”
“这些事情我也说不好,咱们也不便多说多议论朝政大事......樱儿,我只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和皇上因为这些兄弟们起过争执?”
“这个......我说不好,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我只是劝过皇上,给他们各人一些差事,让他们整日有事可干......别整天的钻在牛角尖里......”
皇后点点头,“还有呢?皇上近来可有些不对劲啊?好似在和你赌气似的?”
樱儿闻言也是一阵烦乱,胤禛这阵子的确有些莫名其妙,她也不知道他的气都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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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樱儿,看来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找个机会去和皇上说说话吧,再有什么误解,趁早大家开释了才好,何苦憋在心里。再说你若真的有得罪皇上的地方,也请皇上明示,别整天愁眉不展的......否则怎么去处理朝政大事?”
樱儿点头领命,的确,她要找胤禛好好谈谈了。差事,要她尽力在他们兄弟之间斡旋,尽量保全老康的那几个宝贝儿子,而她也是谨遵这个承诺,在尽全力布置、预备......而且这一切都是定时汇报给胤禛的啊?为什么说胤禛会不安呢?
皇后见她若有所思,问道,“樱儿,你可知道,皇上已经让九贝子去了西北前线?”
樱儿点点头,这个事情的确听说了,那是在皇太后出事之前。因为当时樱儿在永和宫作“人质”,倒也没有机会给他送行。
“九贝子临走前,和敦郡王一起在皇上那里大闹一通,你可知道?”
樱儿吃了一惊,“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皇上严令不得让任何人知道的,尤其是你。我也是那日听皇太后说起的......”
“这事儿连太后都知道的吗?”
皇后点点头,“就是那天晚上......你被苏培盛送走之后,皇上跪倒在太后跟前,皇上说知道皇太后一心向着十四弟,这既是他们兄弟间的家事,但更是国事,不该让九贝子和敦郡王过来胡闹。国有国法,圣祖爷的确托付了千钧重担给了皇上的,否则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够在圣祖爷的眼皮子底下调兵遣将?谁都知道圣祖爷并非卧病很久的。”
樱儿点点头,“皇上这话有理,任何质疑皇上的人,难道还不信圣祖爷的英明决断吗?”
“皇上说,不论有多难,都会担当圣祖爷托付的千钧重担。皇上又再三说请太后珍重,不要再做些无谓的举动,伤及无辜......”
“这些事情,皇上为什么不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