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讨论这个。”
“我不会让你上去的。”
他笑了,眉宇微微邪肆妖娆,“你又怕了,阿炔。”
苏炔拧紧手里的包包带子,面上却无所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可没忘记一头禽兽当初铁铮铮地答应过我,不再碰我一下!”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亏你能信。”他低低沉沉的玩世不恭,笑得更加畅快。
苏炔变了脸。
忘了这茬。
该死。
但她不管,一次二次三次,绝不会给他第四次!
“总之你别想上我家!更别想……”别想那个,她说不出口,瞪着眼睛青着脸虎视他,“大不了跟你在这站着耗一晚上!谁怕谁!”
她就是脑子被驴踢了,也再不会让他奸计得逞!
寒渊揉揉眉头,大笑而无奈,走过来,尖头皮鞋蹭着她的鞋尖,敞开的西装外套刮着她的长裙摆,伸手就刮她鼻子,怫然微叹,“傻瓜,我不动你。”
苏炔蓦地撇开脑袋,不信。
他幽幽的的目光往她被宽松长裙遮盖住的小腹看了一眼,眸色如深潭,“我说真的。”
“可不是,寒大总裁说的都是真的!”苏炔讥诮他。
他不恼,修长葱白的手抚过疲倦深深的脸,“刚出差回来,两天一夜没合眼了,就算你盼着我动你,我也没那个力气。”
苏炔呸他,“那你放心,我到死也不可能会盼!”
“危险解除,现在我可以上去了?”
苏炔还是戒备,“上去干嘛?我老公不在家,我和你没有业务上的往来,姐夫。”
“你一天都耗在医院陪婵婵,又吐过了,肚子里空的吧?我上去给你弄点吃……”
“我自己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