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婵拍了拍旁边空着的地方,喊寒渊。
半晌听不到动静。
“老公?”
“嗯。”
寒渊心不在焉回神,散漫地走过去,坐到苏听婵旁边,俯身懒懒的往她额头上一点,凉薄的唇瓣下去,苏听婵晕红了小脸蛋,身躯颤了颤。
低低地呢喃,“小妹还在呢。”
寒渊双手往后,撑着床单,翘起二郎腿,眼里满是风流倜傥的不羁,慢慢的笑,“怕什么,我又没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
“你……”
苏听婵的脸火烧火燎。
寒渊玩着她一头清汤挂面的直发,很软很滑很温顺,摸不习惯。
他想,他还是习惯了阿炔卷发略带粗狂中的不羁和凛冽。
想到这里,便没什么兴致,整个人都有些懒散,眼神四望,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陈列,似乎有些百无聊赖。
虽刚说完情话,但那张可以称作淡漠的脸上,并没有桃花灼人的挑逗之意。
而是,一脸的寡淡。
精致的五官在灼白的光下,更显得俨白凛冷,大致因为轮廓深邃,深凹陷的眼窝和突出得像尖峰似的鼻梁,让他修俊的侧面看起来,更为立体,给人的感觉,也更为尖刻。
此刻,苏凌薇的感觉正是如此。
大姐夫明明帅的人神共愤,情场高手说起情话来姿态自然,可是,为什么他正面对着大姐那么温柔,而她从侧面看他,却又觉得莫名的可怖和不易亲近呢。
就像哥特式的建筑。
正面看,又长又宽宏伟漂亮,但若从侧面看,只能看见尖细得令人觉得十分不舒服的尖顶和嶙峋的层峦叠嶂似的堆砌。
大姐夫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看不透,千万般面孔,初相识觉得又英俊又高贵还好相处,可久了,却发现,并不那样,简而言之,他似乎无形中给自己画了个圈,或许可以称之为牢笼,这个圈固守而排外,没有他的允许,谁也别想走进圈子里。
苏凌薇从斟酌中回过神,看到大姐一脸娇红羞涩的小女儿姿态,而大姐夫又在寥寥地玩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