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忍不住偷偷骂脏话。
尼玛的,自从结婚后没回在床上折腾,她哪次舒服过?
“哎呀!我头突然好痛,好烧,子俊,我真的头痛,你快下楼给我买感冒药,要是病情加重我今晚更不敢回家了,我怕传染给我姐姐啊。”
苏炔懒得管那么多了,就干脆甩开他的桎梏盘坐在地上耍起赖来。
秦子俊很无语地看着她,下面兴致昂扬都被她给弄蔫了。
撇着嘴,明显扫兴。
很是怨恨地瞪她,“苏炔!你故意的是不是?好不容易我兴奋了,你就来这一套,头痛什么啊,刚不还好好的?”
“我的头它突然要痛我能怎么着?”苏炔也来脾气了,干脆就泼妇,“难道你还不允许它痛一下?你怎么那么自私?我都说了我感冒了,又没骗你,难道你就为了你一时兴起的小*,为了舒服一下就拿我很不舒服的我来开刀?那这么说,我不就是你需要时的一个工具吗?我哪里还是你的妻子?还说什么生孩子,秦子俊,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她说‘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的时候,愤怒的撅起肉嘟嘟的唇瓣,气鼓鼓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跟隔壁院子里的女孩子玩过家家的时候,因为抢了她的东西,她气愤的指着自己,也说,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要告诉你妈妈去,那个表情和神韵,都是一模一样的。
真可爱。
秦子俊心里的火气被苏炔耍赖撒气的样子给逗得基本上没了。
忍不住眉眼弯弯,蹲下去就揉她气鼓鼓的小脸蛋,捏她鼻子,深深叹口气,横她一眼,“败给你了。”
“嘴巴真利索,一找起借口来一套一套的,我这个三天两头带着精英团队去谈判的人都说不过你。”
苏炔横在兴头上,撇着嘴高傲的不理他。
秦子俊宠溺的把她拉起来,“别耍脾气了,我都听你的还不成?从今以后我就是妻管严,老婆恩准我侍寝我就侍寝,老婆不恩准,我就相仿设防让你恩准,行了吧。别有事没事为了床上这点破事儿跟我来气儿,不值当,搞得我就一专门贪图你身体的登徒子一样。”
苏炔呸他,“难道你不是?”
说起来他们没回吵架还真的都是围绕着床上这点破事儿。
唉。
从来没和谐过的夫妻,该怎么和谐的过下去?
苏炔心里哀叹着,同时悄悄松了口气,好歹是找了个借口艰难地把今天给搪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