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早已习惯某人的睚眦必报,严爵继续笑嘻嘻,看向办公桌的目光却正色起来,“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对蜜月这种无聊的事感兴趣。哥,就别藏着掖着了,说吧,突然带苏听婵去日本,什么目的?”
寒渊啪一声合上文件,再抬头,英俊的轮廓已然冷沉了下来。
他伸手就要按座机上的键,严爵腾地起身飞过去一把夺过座机,耍无赖,“我和秘书小姐不对盘,上次我邀请她开房,她一巴掌就抡了下来,到现在看见我还跟看见鬼似的,你别叫她进来,免得尴尬。”
“那你自己出去。”
严爵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我倒是记得,HM在日本那家什么福冈的医院也有股份,我猜,哥,你认识那家医院不少医生吧,尤其是例如心外科,妇产科,之类的……”
寒渊拧起眉,黑幽幽的看他,还是不发一言。
严爵把电话不轻不重地放回桌上,转身,“总之我还是那句话,苏听婵已经够惨了,你多少也有点怜悯之心。”
“所以,我才安排一场蜜月好和她过二人世界啊。该补偿的补偿,该发生的发生,我和她不是夫妻么?”
严爵猛地回头,紧紧盯着办公桌上斜靠着椅背神情悠哉黑瞳深邃的男人。
有些反应不过来。
缓了缓,严爵面无表情,“最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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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年三十。
苏炔心安理得地休着年假,秦子俊悲催的大年二十九才背着一大堆文件回到了家。
除夕那天,苏炔怏怏地被秦子俊从床上拽起来,她晚上失眠,好不容易四点才迷迷糊糊睡熟过去,大一早正睡得香喷喷的,被他吵醒,很是不爽。
刷了牙洗了脸出来,见餐桌上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卖相看着不错,让人胃口大开。
“你做的?”
她有点不敢相信的指着秦子俊,心里酸溜溜的,心想他一个大少爷从来不见他下厨,什么时候偷偷有了这手艺了?
秦子俊做了个‘你这分明是废话’的表情。
苏炔心情大好,蓬乱着一头卷翘的长发,拿起筷子就不客气起来,可一口面下肚,味道惊悚的她差点没吐出来!
果然,中看不中用啊。
她嘴刁,对自己做的菜已经很无奈了,也是不太讲究才将就着吃的,现在吃到了这样奇葩的东西,她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