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炔对小日本袖珍的玩意儿不太感兴趣,“那个很麻烦,就不用了,反正想要什么都可以通过代购解决。”
见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什么,苏炔和苏听婵又扯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也许是她想多了吧。
但总觉得这次日本之行决定的突然,始终有点太仓促的感觉。
希望他是真对姐姐上心了,为了哄姐姐开心而补蜜月,他们两个人单独去国外,每天二十四小时腻在一起,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培养感情……
苏炔脑海里突然涌现那天晚上姐姐和他因为意外而未曾完成的事。
这一个多月,三十多个夜,他们天天同床共枕,是不是已经把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呢?
如果没发生,那么,这次蜜月之行也一定会发生了吧。
苏炔有些失魂落魄地转身往屋子里走,眼神空茫一个不留神额头啪一声就脆脆地撞上了露台的落地玻璃门。
痛……
该死。
她懊恼万分地戳着肿起来的额头正中,痛骂自己管不住脑袋,都想些什么不该想的呢!
不能想!不去管!更不要猜!
那是犯贱。
她才不要放安安生生的日子不过,一颗愚蠢的心为某个神经病而犯糊涂。
大床上,秦子俊手指仍在键盘上翻飞起舞,一双眼却透过眼镜片往上翻,朝苏炔瞅了一眼,“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看看,又撞了吧。拿毛巾敷一敷,不然明天得肿个大包。”
“哦。”
苏炔愣愣的定在那里,眼底倒映的全是秦子俊佯怒而宠溺的俊脸,心里百感交集,有些小感动,有些小愧疚。
她呼一口气,收拾好心情,冲他笑着跑去卫生间拿了块毛巾随随便便往额头上一包,便乖乖的回到床上。
刚要掀开被子缩进去,秦子俊就戳她脑顶,“成心气我?”
“喂喂喂……你戳我干嘛?”苏炔不悦,顶不住他的力度,被他戳的脑袋直往床边斜过去,身子扭着很不舒服,“别戳了!要掉下床了!”
“掉下去能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