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头懒散地依着方向盘,像只饱餐了一顿的豹子,慵懒地盘踞休憩。
修长的指无节奏地敲击着方向盘,他转眸睨她,不以为然,“秦子俊又没出来。”
“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现在,立刻开车先离开这里再说!”
苏炔没精力和他扯,虽然腿上包着他厚实的大衣,但毕竟不是贴身衣物,小腹又痛又难受,她只想找个地方缩起来,躺着,闭上眼,什么都不去想。
寒渊闷闷地瞥了一眼火气旺盛脸色阴测的女人,没有说话,似乎是低低地叹息了半声,他发动了车子。
“去哪儿?”转头问她。
“可以买到裤子的地方。”
“现在这个点儿……怕是没有。”
“那你叫你的助理给我送一条过来。”虽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她分毫不相让,如果不是这混蛋,她不会被吃干抹净还憋屈的困在车里不能下去!
“我没有女助理。”神清气爽的男人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我又不是那种夜宿总统套房,第二天让助理送替换衣服过来的男人。”
“那就叫你的男助理去买一条裤子送过来!”苏炔自动忽略他想表达什么,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真是太不巧了,我的男助理刚好请假了。”
“……”
“要不,让严爵送一条他的过来给你应应急?”漫不经心开车的男人兴高采烈地开口。
“……”
苏炔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气得浑身打哆嗦。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他最好现在就去死!
严爵和她不对盘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见面,他看着她的目光都要喷上几把火,让他送裤子过来给她,不等于告诉他她和寒渊做过什么好事了么?她才不想被那个家伙鄙视!
荡漾着幽幽笑意的男人转头看一眼旁边气得差不多七窍生烟的女人,剑眉星目璀璨弯弯。
车厢飘起慢条斯理的低沉的笑声。
刺在苏炔耳朵里,简直要把她的理智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