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狠的眸子微微一眯,感觉着桑容的脸渐显平静,齐穆清忽然手一收,将桑容整个拽了出来,一把甩在了岸边。
桑容软绵绵地躺在草地上,没有挣扎,也没有喘息,就在齐穆清以为她已经死了的时候,剧烈的咳嗽声再一次响起。
“竟然还没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桑容,齐穆清嘴角的笑容一片邪肆。
桑容的浑身都湿漉漉的,黑色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姣好的身段展露无遗,她仰面躺着,凌乱地发丝黏在她微闭着双眸的脸上,领口敞开,露出了胸口大片的肌肤和红色的肚兜,黑白红三色相间,更显诱惑。
齐穆清看得身子一紧,呼吸竟然急促起来。
他添了添略显干涩的唇,眸中邪光毕露。
终于,他再也安奈不住,弯身一把将桑容胸前的衣衫扯去。
“啊!”恍惚中的桑容一声惊呼,终于睁开了眼,却在看到齐穆清眼中那淫*邪的光芒之后,大惊失色,“齐穆清,你要敢动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呢?”齐穆清俯下身,手指缓缓划过桑容裸露在外的冰冷肌肤,惹得她一阵颤栗。
看着她的反映,齐穆清却是满意不已,啧啧出声:“怪不得齐宏清对你一往情深,甚至明知道你心中没他,还是一心想要得到你,敢情他是看中了你的身体啊。你说他要是知道自己一直得不到的人,却被我压在身下尽情蹂掠,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呢?”
被点了穴道的桑容无法动弹,她的上衣几乎已经被扯碎,上身只余一条薄薄的肚兜。
冷风袭来,再加上齐穆清的碰触,桑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中更是恐慌不已,“齐穆清,你这个禽兽!”
“是啊,我是禽兽。”齐穆清的笑容愈加灿烂,继而却变得阴狠:“正是夏亦涵,齐宏清,还有你,把我变成禽兽的。若不是你们,我现在就是齐夏国的皇帝;若不是你们,我也不会变得如丧家之犬一般隐藏真容,到处逃窜。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们所赐,所以,你们一个一个,都必须要死!”
话音落下,齐穆清手一扬,将桑容上身唯一的遮羞物也彻底扯去。
“不要!”桑容一声惊呼,眼神绝望而恐慌,“求求你不要!”
刚刚在水中频临死亡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绝望过,她知道她不该开口向他求饶的,因为此时的齐穆清绝对没有放过她的理由。
她不怕死,可是她死也要死的干净,她的身体,只有一个人可以碰,即便那个人不稀罕,她也要为他死守。
情急之下,桑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连忙道:“你想要报仇,对付我根本就没用的。齐宏清现在对我已经没了兴趣,夏亦涵心中也只有那个女人。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一直在找的血莲莲心,现在正在沐婉如的身上,而这个沐婉如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殷齐山救了夏亦涵的人。所以你抓了她,才能要挟夏亦涵。”
“这个消息的确不错,不过你现在已经勾起了我的兴致,那就先解决了你再说吧。”可是此时的齐穆清早就被桑容那诱*人的酮*体迷住,一双眸子直直地盯着那一对弹跳而出的雪白柔软,那湿漉漉的粉*嫩肌肤在月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让他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舔了舔舌头,他邪笑着叹息道:“小**,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齐宏清,夏亦涵,你们抢了我的皇位,这个女人,就算是利息了。”
话音落下,右手猛地握住了她一边的丰*盈,嘴朝着另一边啃下。
桑容双目一瞠,贝齿狠狠地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