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倒头就睡。
只是这一睡,她就将与夏亦涵的观月楼之约给睡忘记了。
观月楼里,夏亦涵一个人坐在雅间里面,自酌自饮着,动作闲雅,只是那脸色,却是阴沉的吓人。
没错,他被人给放鸽子了。
从酉时一刻到戌时,他都没等到胡灵儿的影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该耍他!
他拉下身段邀他吃饭,她竟然敢不来?
现在的夏亦涵已经不能用愤怒两个字就可以形容的了,随着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握着酒杯的手也越收越紧,然后“喀拉”一声,酒杯碎裂,鲜红色的血从他的掌心缓缓滑落。
痛楚传来,夏亦涵却是猛然间清醒,直直地盯着流血的手好一会,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在生气。
对人从来都是淡漠冷然的他,现在竟然在为一个女人而生气!
这一认知让夏亦涵比被胡灵儿耍了还要愤怒,受伤的掌心紫光一闪,原本直流的鲜血瞬间冻结成冰,又是“喀拉”一声,血红色的碎冰从掌心脱落。
下一秒,夏亦涵身子一闪,已经消失在了雅间之中,只余一扇在风中轻晃的木窗。
就在这个时候,胡灵儿迷迷糊糊的醒来,睡到自然醒的感觉就是好。
看着黑漆漆的窗外,胡灵儿伸了一个懒腰,可是才伸了一半,忽然面色巨变,“唰”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是什么时候了?”胡灵儿叨叨着跑出了门外,差点就一头撞进正守在门口闵默身上。
胡灵儿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满目急切地道:“闵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木头闵默终于有被吓坏的迹象,结巴着道:“戌……戌时”
“天!”胡灵儿一听,一声长叹捂着额头蹲了下去。
睡过头了,竟然睡过头了!
凭着夏亦涵的脾气,自己放了他鸽子,肯定是怒火中烧了吧。
其实没见到夏亦涵事小,美食没吃到也无妨,最最重要的是她的两万两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