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上官小婉不敢坐实马鞍,上身前伏,左手一面领缰指挥,右手一面拍抚着马颈,花马不但马蹄不紊,飞奔前进,而且不时昂首轻嘶,精神抖擞。
一到空场,七八丈外即是第二道高栏。
上官小婉直身催马,不停低喝,花马似是也知道又该跳高栏了,速度突然加快了不少。
全场群豪喝彩声不绝,真是如痴如狂,地动山摇,惊心动魄。
上官小婉一看这情形,也不禁心情激动,血脉沸腾,心中也高兴得很,一到栏前,娇喝一声,坐马腾空而起,花马极轻松地纵了过去。
但是,上官小婉娇喝一出口,顿时惊觉要暴露,所幸全场彩声如雷,也可能未被群豪听到,但猛向前倾,花马也似乎知道了飞越广壕的时候,略显迟疑,依然飞纵了过去。
一过壕沟,上官小婉纵马飞驰,到达终点时,发现仅一马首之差,险胜哈马公主,但看来似不分胜负。
哈马公主就在马上挥手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附近的群豪却纷纷惋惜地大笑道:“林少侠,刚才你该接着纵马越壕就胜了。”
“怎么搞的,马出毛病了吗?”
“就你刚才那么一迟疑,错过了超前一马获胜的机会!”
“你恐怕没看到,你飞马越过第二道高栏时,哈马公主她还没有纵马!”
上官小婉无法答复群豪的这些问题、建议和评论,只是下意识地向着嘈杂的人群含笑挥了挥手。
就在这时,哈马公主已经催促道:“林少侠,现在你可以前去对面准备第二场的马战兼比暗器。”
上官小婉心中一动,说道:“既比暗器,公主可否把你弹丸借我两粒?”
“你没有暗器?”哈马公主听得一愣,问道。
上官小婉一笑道:“我会打七种以上的暗器,如果都带在身上岂不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