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牢房里貌似没有什么犯人,偌大的空间只有他们几个人的脚步声,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叫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文汐宁的心里,恐惧莫名。
“姑娘,您小心点。”
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文汐宁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她伸手扶住了边上的铁栏才幸免于难。
低头一看,地上丢着一大摞的铁链,跟她的手腕差不多粗的铁链。
文汐宁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的那个梦,她好似看到了北堂朔被这么粗的铁链束住了手脚吊在一个架子上被毒打的场面,还有他浑身血淋淋的样子。
心,突然像被利器猛击了一下般的疼痛,文汐宁一手扶着铁栏,另一只手捂着胸口,脚步难以动弹。
“姑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走在文汐宁身后的两个侍卫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却又不敢越礼过来扶她,只能在边上干着急,只听一人对着刚刚带路的门卫吼道:
“你们是怎么乱放东西的,伤了这位姑娘,你们就提着脑袋去见二太子吧!”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耳边的呱噪让文汐宁从刚刚的瞬间恐慌中缓了过来,深吸一口气,感觉到那莫名而来的心痛稍微舒缓了一点。
此刻的文星已经顾不得追究那疼痛的由来了,一心只想马上见到北堂朔,刚刚脑中闪过的那一幕实在是让她心慌。
“我没事,快点带路。”
“您小心点,就在前面了。”
那两个侍卫也许是被南宫夜交代过,对文汐宁异常的恭敬小心。
在最最里端的一个铁门前,文汐宁停住了脚步,向里面望去,不大的空间里,只有在靠里边放着一张石床,依旧一身白衫的北堂朔正靠坐在上面,双手抱胸,双目紧闭。
可是就在文汐宁看到他的同时,北堂朔好似受到了什么感应,猛地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那是无穷的思念。
看着他完好无损的样子,文汐宁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是刚刚的那阵心痛却又莫名的出现了,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却让她更加的心慌。
“开门,我要进去!”
文汐宁转身对着带她来的两个侍卫冷冷说道,原以为他们会拒绝,可是其中一人只是对着那个门卫使了个眼色,那人就马上给她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