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妮瞬间顿住。
夏千晨掏了掏耳朵说:“你真的太吵了。”
“你敢打我?!”
“这两个耳光是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嚣张了,昨天你风生水起,今天就轮到了我,也许明天又是别人,做人要给自己一丝后路。”
佳妮的脸颊火辣辣的发烫,夏千晨的劲不小,这2个耳光打下来,巴掌印都显现了。
她面色羞愤说:“你没有资格说教我!”
“还有啊,陈佳妮,我发现你现在动不动就是打人骂人,声音尖锐,像个泼妇。”
“你骂我?”
“不不,我没有骂你,”夏千晨微笑说,“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佳妮愤怒地蹬着脚:“夏千晨,你死定了!”
她张牙舞爪,却动不了夏千晨分毫……
夏千晨又是优雅一笑,对她竖了个中指,转身上楼去了。
能够给佳妮教训,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难得这些佣人会帮着她——不知道南宫少帝的这一阵疯会抽多久,怎么突然就莫名其妙对她好了?!
南宫少帝坐在书房里,宽大的旋转皮椅中。
电脑的荧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显示出一种分明的明暗色彩,就像大师手下的阴影素描。
他盯着手里的另一张画展票,若有所思。
画展的时间在后天——
他决定在画展结束的第二天,带夏千晨去做人流。由于心里的障碍难以克服,他这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总预感会出事。
如果夏千晨真的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