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少帝的欲望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心口烦闷,没来由的焦躁,为她的不自爱。
该死!摁了内线,吩咐罗德找医生来。
接下来,夏千晨身上的伤,全部进行过精心的处理。
“应帝少吩咐,给她擦的药无色无味,能够及时吸收,她醒来后不会察觉的。”
南宫少帝冷然颔首。
“都是皮外伤,只要不碰水,坚持涂药,自然会痊愈。”医生说,“不过她营养不良,伤口发炎感染,需要打消炎针,营养针……”
“打。”
医生立即给夏千晨挂上药水说:“她贫血严重,身体太虚了,最近要多吃一些补血的食物调养身体。”
……
第二天,夏千晨醒来时,睡在自己的床上。
她感觉全身都轻松很多,有一种奇怪的意识,仿佛自己昨晚不是睡在监狱,而是又回了那个别墅。
夏千晨没有深想一层,只以为南宫少帝给她的阴影很深。
下铺没有人,爱伦还没有回来,她去了空地,十字架被拆了,不见人。
夏千晨转身往回走,在半路碰到女囚犯就问。
“我清早醒来,看到监狱长叫人把她带走了,说是伤势严重,去了医院。”
“她还活着?”
“如果死了,监狱长会通报的……应该活着的。”
夏千晨心里松了口气,很快又奇怪想,监狱长跟南宫少帝一伙的,他想至爱伦于死地,又怎么会好心送她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