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以为我是个奖罚分明的人?”他拿起一块浴巾,裹住下体问。
“从先生生活的细枝末节中。”
“例如?”
“牙膏、牙刷、漱口杯等别墅里的一切东西,都要摆在它应当的位置,一点点移动都不可以。这说明先生作风严谨,不会无原由发难;衬衣同色系和同类型分门列放,而且先生只穿深色衣裳,这说明先生很有原则;还有……”
“这都不足以成为我原谅你的理由!”
“……”
“你身为下人,敢揣摩主人的心思?”
“不敢,”夏千晨咬了咬下唇,“先生要求严格,癖好特别,短时间内找不到适合你的钟点工。我不敢说我是做得最好的,但在我接手别墅以来,除了今晚没有犯过任何错……先生,我只犯一次错误惹你不高兴,我不但会得到惩罚,以后会更好工作去弥补。倘若你辞退我,换了不了解你癖好的人,我想在你们适应彼此以前,她们会做更多错事惹你不高兴。”
没有回音。
“为了先生今后心情愉快……我也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南宫少帝挑着唇,看了窗帘一眼。
不知道是他今晚心情愉快,还是这个声音不让他那么讨厌,他没有继续追究:
“把这里的一切收拾好,包括浴池里那个女人。”
留下这句话,南宫少帝离开了浴室。
夏千晨微微松了口气,走出窗帘。
卧室里灯光暖色,在一个大型的酒柜前,俊美男子往高脚杯里倒着红酒。
夏千晨悄然关上浴室门,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浴室收拾干净回原状。
只是躺在浴池里那个昏迷赤裸的女人……她不知道该怎么“收拾”?
南宫少帝听到内线响起,接起电话。
夏千晨迟疑问:“先生,打扰了,浴室里的小姐是帮她洗漱好送回您的床上呢,还是有别的要求?”
“杀了埋到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