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忆的最深处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告诉我,你的人生注定是孤独的,你只有劈荆斩棘,踩着堆积的白骨,走上那耸于众生之上的王座,所以朋友什么你不需要,你只需要足够的棋子主导这场游戏!
很奇怪吧,我不知道我受到了什么扭曲的教育,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样不堪回首的过去,更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不明白你们那种单纯喜欢一件事情的心情是怎样的感觉……
我明明知道那些对于我来说是没用的东西,我甚至可以直接想办法找回我的记忆然后让一切回到原点……
但是那些我都没有做,我只知道我并不排斥挥拍、奔跑,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所说的喜欢,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放下球拍,离开球场的那一刻,这里……”
璃沫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闷闷的,我很不喜欢那种感觉,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还是请求你们再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和你们一起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璃沫鹅黄色杏眼里写满了期望……
那个模糊的身影是谁?这教育还真够扭曲的!这是众人听完璃沫的讲述后第一反应,当然不包括两只童鞋,他们还纠结在扛着大刀从天而降的土匪那里!
“讷讷呐,璃沫,我们真的是扛着大刀从天而降的土匪吗?你心里是这样想我们的吗?”丸井童鞋哀怨道。
一旁的仁王等泪流满面,为毛我们有这么丢脸的队员啊???
“是啊,璃沫前辈,我们顶多是扛着网球拍而已啊,但是我们也没有打劫你啊,顶多是把你拐进网球部而已啊,但是那也是部长拐的,我是无辜的!”另一只切原童鞋也不甘寂寞。
这下仁王等人吐血的想法都有了,同时远离那两只童鞋,意思我们和他们没有关系!
璃沫眨眨眼,望着头顶,伸出小手,1、2、3原来真的三个问号,为什么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啊?
回想着自己说的话,随后璃沫黑线ing——他们根本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璃沫小叹一口气,那我岂不是白白浪费那么多口舌?是我的陈述有问题吗?我记得自己是说的日语吧,那为什么???
戏看得也差不多了,幸村忧心忡忡的语气开口:“呐,弦一郎,赤也和文太这样长期下去会很麻烦的哦!”脸部笑得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根本没有担心的样子。
“丸井,切原,下个星期的训练每天翻倍!”
两只童鞋立马焉了……
好危险的笑容!!!璃沫拉响警报,眼神死死的盯着幸村,大有你敢动,我就跟你拼了的样式……
“呵呵”幸村毫不在意的笑笑:“璃沫无故翘训两天,呐,弦一郎不能因为她是女生就仁慈哦!”
无、故、翘、训?四个大字无情的砸在璃沫身上,璃沫无语,看着幸村,呐,部长,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吗?
呵呵,是吗?我下次试试!幸村回以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