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这是打算为了郡主孤独终老了啊。想着郡主为他所做的一切,他的心却又是一痛,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住,连疼痛都显得如此无力,莲王的成亲队伍还没有来,饶是他一向好奇心重的人也因为再一次想起郡主而失去了观看的兴致,黯然的转过身,抬脚就要进入茶楼。
“站住,段夜凉。”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如玉珠滴落湖中那样清脆好听,是那么熟悉,熟悉到段夜凉就要走到茶楼门前的脚猛的顿住,修长的身子就那么直直的僵在了原地。
这是郡主的声音!!段夜凉猛的转过身子,回过头,雪花中,一个红衣女子翻身下马,伸出皓白的手臂将他的臂膀挽住,她笑看着他,眸子里是一片透明的暖意:“段夜凉,还愣着干什么?换上新郎的衣服和我成亲去啊。”
说着就冲迎亲队伍中的碧蝶眨了眨眼,碧蝶立马会意,从空着的马车里拿出喜袍,呈在段夜凉的面前:“夜凉公子,这是你的喜袍。”
段夜凉看了看挽着自己的女人,那是一张自己魂牵梦绕的容颜,再看看马车内的几个新郎,付景宁清冷的扫了他一眼,便将视线柔和的放在了毛婷的身上,却表示也友好的点了点头,而花祁邪也在另一辆马车里带着邪气的笑看着他,其它马车的新郎也都友好的冲他点了点头,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在告诉他,他不是在做梦。
他激动将挽着的女子一把抱入怀中,唇角荡漾起出一抹好看的微笑,明朗的像是阳光:“郡主,太好了,你没有死。”毛婷在她怀中扬起一张明媚的脸,笑着环上他的腰身问道:“是啊,我没有死,那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那夜凉值多少钱啊?”他很认真的想着,算着自己值多少钱,他打算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郡主的说。
毛婷摊开手耸耸肩:“不值钱。”段夜凉的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毛婷不由好笑,不过,她说的不值钱的意思是,段夜凉对她来说可是无价之宝,怎能用金钱来衡量呢,段夜凉就是笨蛋。
“啊?”段夜凉挎着小脸,原来自己不值钱啊。毛婷嘿嘿一笑,让碧蝶去迎亲队伍里找来几个侍卫,说道:“怎么?不想嫁?好啊,来人,本王的夫君不乖,打晕带走。”
段夜凉一听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将毛婷抱的紧紧的:“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
十年后
莲王府的庭院内,落英纷纷。
“齐小远!你给我站住!你竟然拿着吐鲁番进贡的夜明珠去打鸟,不想活了吗!”毛婷挺着一个大肚子挥舞着手中的柳条,追赶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那男孩已经五岁大了,穿着蓝色的小锦袍,神色中带着几分顽皮。
小男孩手脚麻利的爬一颗大树,冲着自家妈咪吐起了舌头,他谅妈咪也不会爬树上逮他,他拍了拍胸口,十足的大爷们:“妈咪怕什么,咱爹有的是钱!!”
说来也奇怪,别人家的孩子都叫自己的母亲叫娘亲,而她们家却把娘亲叫妈咪,虽然齐小远很不解,不过还是听了妈妈的话叫妈咪了。
“你……你……气死我了。”毛婷看着气的鲜血都差点往上涌,都怪齐迦夜这个混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等着,我今天就不信捉不到你。”说着,毛婷捞开裙子便要爬上树,这不爬不要紧,一爬就出大事了,原本还在和孩子们玩的男人们一看自己的女人怀着身孕就要爬树哪里还淡定,付景宁一个轻功便飞了过去将毛婷给捉了下来,一双澄如秋月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娘子,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了,怎么可以去爬树呢。”
“还不是那个齐小远!!齐迦夜,你还不好好管管你儿子!!”正说着齐迦夜已经按住了爬下树的儿子,小声的和自家儿子说道:“小远啊,你娘现在有身孕呢,马上就有你的妹妹了,你不能再气娘了,如果这段时间你要乖乖听话。”
“如果这次儿子乖乖听话,爹就要派很多很多漂亮姐姐陪我玩。”齐小远扬着粉嫩的小脸,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嘿嘿的笑着,一副没商量的模样。
毛婷一听,差点气抽了过去,白子亦将用手轻轻拍着毛婷的后背给毛婷顺着气,温柔的说道:“毛毛不气,你现在有身孕,我带你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