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洁又向连渐投去目光,连渐的视线却全放到了柳景身上。
原来这就是小猫吃醋的方式,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后来连渐被问了很多个问题,眉宇间已经涌上不耐,柳景还见机帮他挡了几次。
文芳看气氛不对,急得冷汗直流,打破了古怪的氛围:“阿洁,你吃好没?准备走了。”
“别急别急。”向洁无所谓地挥挥手,“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连渐先生呢。”
“这个……”文芳急得想把向洁这没眼色的拽走,但又不好在连渐面前失礼,“不如我们去买碗糖水吃吧。”说着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诶,好啊。”向洁侧头对着文芳道,“那麻烦帮我要一碗银耳糖水。连渐先生呢,你要什么糖水?”
柳景哗地一下撑桌站起,低垂着头,声音模糊地听不清:“我去帮你们买。”说完,急匆匆下楼了。
连渐同一时刻站起来,目光犀利如隼,精确地射在向洁身上:“麻烦,请让一下。”
“呃……”向洁被他骇人的视线吓得一抖,立刻站起来,让连渐走出来。
高大的身躯错过只到他下颔的姑娘,连渐几乎是用下巴对她说话,目光充满了不善:“我尊重每个人的个性,但相比之下,懂得察言观色的人比有个性的人更值得尊重。”
连渐留下还没听懂的向洁离开了。
下楼,见到柳景皱着眉头站在橱窗前,似乎在思考要买什么。
连渐过去二话不说把他拉走,往出口处走。
“去哪?”柳景好奇。
连渐面色不变:“走。”
一路拉着柳景上了车,启动,离开了学校。
离开那令人厌烦的地方,柳景揪紧的心就被松开了,轻松得吁了口气,笑容也露在了脸上。
瞥见连渐一脸阴沉,明显对刚才的事情也很不舒服,柳景贴心地没再提起,反而找了另一个话题:“连渐,你还记得我今晚我舍友的事情么?你社会经验比较多,这种时候我应该怎么处理?”
见柳景没提刚才的糟心事,连渐很高兴:“不要跟他争辩,置之不理就行,他闹够了,就不会找你麻烦了。但你也不要让他感觉你好欺负,该强硬和示威时,就要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