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尧见我过来,眉头紧皱:“你过来作什么。”
我将伞递给钟云:“雨这么大,我们回去再说!”
钟云看看我,犹豫几秒这才接过,钟念尧将我搂在怀里,一只手撑着伞,快步朝车那边走,还不忘回头交待钟云:“自己小心点!”
直到三个人都坐进车里,紧崩的身体才稍稍放松,钟云和钟念尧完全淋湿了,刚刚过来时,由于钟念尧将我整个人搂在怀里,且雨伞单单落在我头上,所以我也只右边胳膊处有少数雨水,钟念尧从车里的贮物箱里拿出两条毛巾,递给我一条:“赶紧擦擦,一会该感冒了。”转身又将另一条递给后座的钟云。
回家钟念尧便将我推进浴室:“赶紧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弄点姜汤。”
“你去看看她!”钟念尧临出去前,我说:“别再那么大火气,有话好好说。”
###
我的抵抗力还算强,淋了点雨并未感冒,而钟云却病的厉害,早上高烧不退,钟念尧找来医生帮她挂上点滴,这才出门去上班。我向许峥请了两天假,想着钟云现在还烧着,总不能将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医生待到钟云挂完水才离开,临走前给她开了一些药,交待我说要按时服用。送走医生,我端了一盆水去钟云的房间,拧开毛巾放在她的额头,昨天可能冻坏了,我拂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些低烧。
不多一会儿,钟云忽然颤抖的厉害,嘴里不住的喃喃:“冷!”我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盖到她身上。
可没过几分钟,她又开始掀被子,嘴里喊着热。我又将被子扯开。
就这样,一会儿盖,一会儿拿,一直折腾到下午,钟云才退烧,我坐在床头,累的实在不行了,就那样靠着闭眸。我想着小睡一会儿,可睁开眼时,连房间里都暗了一片,而我明明是靠在床头,此时却安逸的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一张薄毯。
房间外有碗筷相碰的声音,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我从床上爬起来开门出去,钟云正将电饭煲打开,在盛饭,而钟念尧端着一盘菜。
“醒了?”钟念尧看着我笑:“赶紧洗手,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我余光瞅了瞅钟云,她正埋头吃饭,而钟念尧似乎心情极好,一会儿给我夹一块肉,一会给我盛一碗汤,忙的不亦乐乎。
“别弄了,我吃不下了!”我按住他的手说:“你赶紧吃饭。”
钟念尧微笑着将手抽回:“你现在可是咱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要多吃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