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已露,怎就不是我要找的?!”听得他辩解之话,殊蕖仙子眼中恼怒一闪而过,提着灰白色的兔子厉声反驳。
而那肥硕的兔子一对又长又厚的耳朵捂住双眼,是眼不见为净的逃避。
厉色看着释迦牟尼,然而那熟悉的目光,当初她四处捣乱时他总是这样。
“我怎会连师兄的模样都不认识!”
微微抿唇,眸光一闪,就见仙子又是眉眼温柔,似是被兔子的动作逗笑,皓腕间银光闪过,那肥硕的兔子看不到的脖子上多了一个银圈,而那兔子则急速缩小。
最后只是比那凡间的兔子大上些许,而那又长又厚的耳朵生得俏趣,摆在人间怕是小姐们抢着要养。
卿云很是怜爱的将灰白色的兔子抱在怀里,柔荑轻轻抚摸兔背,眉目淡然,眸光清冷似箭,“我就不打扰各位论经,改日来吾神霄府讲经论道。”
漫步而去竟无人敢拦,更有余音在梁,“蓬莱岛亦是欢迎各位。”
“佛主!那殊......太嚣张了!”洪荒诸天神佛法力高深者不可随意念其法号尊称,他们自有感应,就见那罗汉意有所指的看了南边一眼,满是愤愤不平。
“怎不见你方才当着她面说。”有人愤愤不平自然有人嘲讽他马后炮。
“都散了吧。”观音大士与文殊、普贤菩萨对视一眼,三人合力竟是直越如来佛祖,让聚集于大雄宝殿上的佛主、菩萨、罗汉各自散去。
佛主并未反对,云端莲花台上的各种佛友自是不会作死去戳佛教几大巨头的痛楚,各个运转法器灵宝,不消片刻,这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只剩四人。
一时间静默无声,最后观音大士被文殊、普贤两位菩萨以女性好讲话为由推了出来。
手拿净瓶,身着白纱的观音大士抽了抽嘴角,之后神色平和的看着如来佛主,“师兄?”
“如今没有师兄,只有佛主。”他眉目依旧宁静,黑漆的眼眸似浩瀚星河,看透过去、现在、未来。
如此淡然的佛主,忽然觉得自己多管闲事的观音大士正欲转身,却接收到文殊、普贤两位菩萨的眼神,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顶上,“那今日卿云之事......”
“我自会解决,你们且回道场。”